不久,少年的姐姐回家了,正好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少年。
少年的姐姐痛心疾首的跑到了其父母的身边。
她刚到时正好看见一个拿着锄头的少年正在质问着所有人。
“以一人换一人,你们为何还要将人杀了?”
没有人回答他,直到头上写着恶字的僧人扔给了少年一把刀。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以成佛无需放下。”
僧人缓缓起身,他将村子的一切娓娓道来,“十一年前,村子里在参加一次镇上的活动时发生了一件偷盗之事。”
“他们并没有证据证明一个穷苦孩子就是那个小偷,可是却还是将他屈打成招,最后那个孩子被抓进了镇上的监牢。”
“孩子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两个月,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一直跪着求佛,就像他母亲那样在临死前都还在求佛一样。”
“在他将要斩首的前一天晚上,他梦入佛庙,以死求佛,这一回儿佛应了;天无眼,佛有眼,一步一莲花,一莲一层天,三十三步三十三
层天。”
僧人脚下生莲,瞬间一半的人开始焚烧。
“这一半是我的人,剩下的一半归你。”
“师尊,你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从来都只是抢人钱财的马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僧人摇头,“现在我只能算你们的半个师尊,因为你们并没有告诉我真正的答案。”
杨凡抬头,看向了大、二两个当家的轻声道,“他要你回答他什么问题?”
“一人换一人,马尾村是善还是恶。”
“对于他们自身来说,是善,对于外人来说是恶,他们为了保持那所谓的善将人杀害,这便是真正的恶。”
僧人鼓掌,虚假的善太过恐怖,他看着被烈火焚烧的人,想到了那时候所见。
一群人为了保证村里的淳朴,将孩子的母亲逼死,并用火将孩子的母亲连同屋子一同烧了。
他们事后自感觉像清理完垃圾一般没有任何负罪感。反倒是一脸高兴,像是清理完垃圾一样。
僧人准备离去,他看向杨凡,“丢失的钱在哪儿,那是你的因果我便不告诉你了。”
僧人离去,带走了马贼,马贼们放下屠刀,头放金光,顷刻间他们的头秃了,头顶上写着一个恶字。
杨凡举刀,他要当一次恶人。
刀光一闪,顷刻间人首分离,那些刚享受了团聚之欢后,便立马享受到了生离死别。
这一次杨凡杀了余下的一半的一半,剩下一些都是头上不带黑气的人。
其中小孩全是,妇人只有一个,以及一个老人几个少女。
所有的孩子都在哭泣,杨凡看向了一个角落,那是乘乱逃离的马夫人。
他逼了上去。
马夫人一路逃离,三步一回头,回头时并没有停,导致其撞倒了一棵树上,她气愤骂道,“狗娘养的,你个歪树等老子有空一定将你砍了。”马夫人摸着额头,才看清拦在其身前的树。
飘絮的柳叶打在了马夫人的脸颊上。
马夫人整个人脸一黑,她用那张煞白的脸看向了左手边,原本那棵树成了空洞。
她哽咽了,无法相信的将脑袋转了回去。
树干上有一个妇人,妇人跪在地上祈求着。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你,你的丈夫她是心甘情愿跟我女儿走的。”
柳树的枝叶将她缠绕,很显然柳树对她的回答不满意。
马夫人想逃,可是已经晚了。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耳旁低语,“我从来没有怪你让我丈夫跟你女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