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要是不想让你们离开我就不会给你们龙之血了。”黔铭北尴尬的笑了笑,他收回了脚,一脸认真:“而且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们安安全全离开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和叶诺是怎么消失的?”关帅朝着黔铭北又走近了几步:“这里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这个嘛”黔铭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长舒一口气:“怎么说呢我不太好和你们解释。”
“直接说就好了,我们只是好奇为什么你每次在叶诺死亡的那天消失。”覃凌谟将院子的门锁上朝着黔铭北走近。
“就是算你现在说了我们之后也记不住,你不是要让人来清除我们的记忆吗。”楼榕补充道。
面对三人的步步紧逼,黔铭北指了指屋内:“我们进去说吧。”
三人生怕黔铭北会耍花招,离门最近的楼榕先走过去打开了门,关帅跟着黔铭北走进屋子,覃凌谟紧随其后。
在三人都进去后楼榕关上了门,黔铭北一脸严肃的坐在了桌子旁,他的对面是覃凌谟和关帅,楼榕则是坐在了他们俩旁边。
在看到楼榕落座后覃凌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吧。”
“有纸吗?”黔铭北问道。
“我给你拿。”楼榕起身拿来了纸和笔。
“谢谢。”黔铭北接过纸和笔,他将纸撕成了三份,在纸上写下一句话后分别推给了三人。
“这是什么?”覃凌谟好奇的将纸拿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我绝对不会透露黔铭北待会说的任何信息。
“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在旁边签字。”黔铭北将笔推到了中间解释道:“你们只是普通人,签下这个后你们就无法对任何人透露我待会要说的事情。”
关帅率先拿起笔在一旁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看着黔铭北打趣道:“怎么不等我们成为同事再和我们解释?”
“谁叫你们拿出了一副我不解释你们就不放我走的样子呢?”黔铭北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被他们步步紧逼,他并不想和他们说有关这里的事情。
在三人都签完后,黔铭北将纸拿了过来确定三人的名字有没有问题。
见黔铭北检查自己的名字有没有问题,关帅笑着说:“这么防备我们?好歹对我们多一点信任吧。”
在确认无误后黔铭北将纸叠起来收进了荷包中:“抱歉,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说吧。”覃凌谟很好奇关帅到底和他们隐瞒了什么。
“我之前其实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第一句话就把三人惊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三人惊讶的表情黔铭北则是一脸淡定:“我的前世就在这个村子,所以我也算这个村子里的人。”
“前世?”覃凌谟觉得这两个字只存在小说中。
“没错。”
“你是怎么知道的?”楼榕思索片刻后问道。
“我原先和你们一样,直到有段时间我突然特别倒霉,比如出门必摔跤,工作频频失误被领导骂的狗血淋头。”想起之前的时光黔铭北笑的很是勉强,手指一边有节奏的敲打桌面一边说:“是基金会找到了我,并在我家搜出了被浊气附着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