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像。”覃凌谟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关帅手中的石头,仍在翻找着石堆,企图能在这里面找到什么。
“真没意思。 ”关帅将石头揣进了荷包,继续在石堆中翻找。
二人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什么,索性直接回家叫楼榕起来吃饭。
距离祭龙大典还有八天。
在祭龙大典准备期间,所有的村民都会在广场上吃饭,村长会让人搬来桌椅一起吃一样的东西。
覃凌谟注意到黔铭北拿了两份饭,在他吃完一份后带着另一份离开了。
“唉——不知道小诺那个孩子能活多久了。”张伯看着黔铭北离去的身影有些惋惜。
“伯伯,那个小诺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关帅听到了张伯说的话,立马凑到了张伯身边。
“是啊他们本来要成婚的,但临近出嫁小诺突然晕倒”张伯回想着当初的事说道:“从此之后,小诺的情况一直都不是很好,村里的的医生对她的病束手无策。”
“您清楚小诺的症状吗?”关帅家从事的是医疗行业,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疾病的症状。
“这个嘛”张伯看了一眼关帅:“你是外来人吧,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和他说说吧,张伯。”覃凌谟看着张伯说道:“我这个朋友他兴许知道小诺生了什么病。”
张伯看了看覃凌谟又看了看关帅,思索会开口说:“小诺的病很诡异,有时候她会像个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有时候会丧失五感,每每晕倒她都会呢喃”
“呢喃?小诺说了什么。”覃凌谟感觉小诺或许是血月事件中一个关键的人物 。
见覃凌谟有些急切,张伯喝了一口面前的粥,不紧不慢的说道:“说什么我也忘了,只知道口中提到什么魔气,蛟一样的字眼。”
“村长说小诺这是中邪了,下令所有人远离她,但小北对这姑娘不离不弃,为了她的病甚至离开了村子,希望能在外面找到治疗她的方法 。”
“为什么不让小诺去外面呢?以外面的医疗条件兴许能查出来。”楼榕听完张伯说的问道。
“不是所有人都能离开村子的。”张伯打量着关帅和楼榕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我们很欢迎你们俩加入到我们村子。”
还不等两人做出反应,张伯将面前的粥一饮而尽随后起身快速的离开了广场。
关帅被张伯的话吓了一跳小声嘟囔着:“这么诡异的地方我才不要加入。”
三人吃完饭后便前往祠堂烧香,路上有许多人正烧完往回走,路上听到一对母女的谈话。
“好端端的神像怎么会塌呢不会真是龙神大人降下的神罚吧。”
“妈,你就别这么迷信了,神像建在村子好多年了,风吹雨晒的怎么可能不倒?”
见自己母亲还是有些担心,女人放软了语气:“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这几年村子一直都没发生什么大事,神像倒塌怎么会是龙神大人降下的神罚呢?”
妇女还是觉得这是神罚,她觉得自己的女儿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心生委屈,嘴里小声嘟囔着:“哪没发生什么大事,村子里的叶诺”
“要是在外面叶诺肯定能查出病因,您就别瞎想了。”女人扶着妇女逐渐走远。
听着两人的对话覃凌谟决定在找完大祭司后去找叶诺了解一下情况。
还未进入祠堂,浓重的香火味便从里面飘出,三人发现大祭司正在祠堂门口派发着香火。
覃凌谟刚想开口说话,大祭司将香火塞进了他手中说道:“烧香的位置在里面。”
覃凌谟只好接过香火往里面走,里面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唯一的通风处便是门口,房间烟雾缭绕,让人有些看不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