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会反复梦到同一个梦境吗。
“太诡异了,自从五天前我画下了这些画我就一直梦到画中的世界”覃凌谟将几幅画摊在一个女人面前和她说道。
那女人只是随意瞄了一眼画作,兴致缺缺的说道:“你的画一直都这么诡异好吗?”
“但是我做的梦怎么解释?”覃凌谟讨厌楼榕的态度,她这副模样让覃凌谟有些恼火:“人怎么可能一直做同一个梦?!你怎么不相信我,我这几天都快被这梦搞得精神衰弱了。”
“不是不相信,只是你说的没有证据”楼榕的语气很平静,她像是早就知道覃凌谟会是这种态度。
“你知道的”楼榕停顿一会说道:“上次你和关帅打赌输了也是这样骗我的,那次我相信了你结果成了你们饭后的谈资。”
“那次确实是我们的问题,可这次是真的!”覃凌谟有些抓狂,在他眼里只有楼榕会相信自己。
“你试着相信我一下好吗?”覃凌谟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楼榕盯着面前憔悴的人看了半晌叹了一口气:“好吧,和我说说除了诡异的红色月亮你还梦到了什么”
见楼榕像是相信了自己,覃凌谟赶紧坐到了她对面:“梦里的月亮特别特别大,大到感觉就在我面前。”
“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月亮。”覃凌谟边说边比划,像是想告诉楼榕它具体有多大。
“说点有用的”楼榕指了指血月旁黑色的不明物体说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覃凌谟无数次想在梦中看清楚那些黑色的东西是什么,但他只能站在那看着黑色的东西飘向血月,但他可以确定那些东西是从这些人身体钻出来的。
覃凌谟指向了画作中站着的人,他们抬着头看着面前的月亮,整个人以极其诡异的姿势站着 。
“你说这是个什么动作呢”覃凌谟模仿着画中人的动作,可他始终做不到画中人的姿势。
“这些画怎么都是第一视角?”楼榕翻看着其他画说道。
“因为这都是我梦到的啊,难不成我画第三视角吗?”覃凌谟没好气的说道:“而且特别奇怪,梦中的我移动不了,只能转动脖子观察附近。”
“你不知道当时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覃凌谟一想到当时发生的景象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无论怎么喊他们,他们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而且他们的眼睛怎么会变成这样?”
覃凌谟从一旁找出纸笔,很快画出了一只眼睛:画中的瞳孔缩的极小,只有一个点那么大,一旁布满了红血丝,眼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楼榕盯着这只眼睛看了半天只觉得浑身发毛。
“诶?你们俩都在家啊。”一个人拎着许多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见两人都在客厅,桌上还有一些纸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来凑热闹。
“你怎么回来了?”覃凌谟想将桌上的画收起来,但为时已晚,面前的人已经全看到了。
“凌谟你画的这是?”关帅拿起一幅画瞧了半天,也没明白这是在画什么:“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啊。”
“这是覃凌谟做梦梦到的场景。”楼榕反应倒是没那么大,她站起身走到关帅买到的一堆东西旁边看了看:“我先去做饭,关帅你开导一下他。”
听到楼榕这么说,关帅立马笑了起来:“不会吧凌谟,怎么不和我说?是不是不把我当好兄弟。”
覃凌谟白了关帅一眼说道:“和你说什么,你又不相信我。”
“怎么会呢”关帅坐到覃凌谟旁边仔细的看着面前的画作:“我肯定相信你啊。”
“”
见覃凌谟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关帅立马将重点转移到了前几天覃凌谟买的笔上。
“你之前从一个小摊上花高价买的笔呢?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