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是义不容辞的。
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过在搭上焰月姬手臂瞬间,李俊的脸色却变了。
他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焰月姬,神色肃穆,凝声道:“嫂子,你这伤势……”
听闻李俊提起伤势。
焰月姬连忙将手臂缩了回来。
呡了呡嘴唇,随后道:“我无碍,寻回夫君才是重点。”
听着焰月姬的话语,李俊也不再多言。
他点了点头,随后道:“我马上命丹圣一脉,着手寻找。”
“我丹魔一脉,也会遣派人手。”
“姑娘放心,只要方剑在这丹界,我们定能将其找出来。”
……
牧逸晨也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一日。
丹界中最强大的两大股势力,有无数弟子蜂拥而出。
丹界中数个王朝,被翻了个天翻地覆。
整个丹界,一时间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两股势力,究竟要找什么东西?
知道半月之后。
两股势力,张贴出一章寻人启事。
那章寻人启事的报酬,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计。
只要寻得画像之上的男子。
任何条件,都满足!
这一下。
整个丹界都疯狂了。
所有人,都满世界寻找那男子。
但是天不遂人愿。
即便是倾尽了丹界所有人,将丹界翻了数遍,也未能找出那名男子。
时间不断流逝后。
那章画像上的男子相貌,也被时间冲刷得难以辨别。
数年之后。
这场引动了整个丹界的寻人之事,方才淡出众人视线。
金石镇。
白凡王朝一处极为贫瘠的小镇。
这里民风淳朴,夜不闭户。
虽说处于修炼界中,倒是难得一见的安宁寂静所在。
“闻大叔,闻大叔。”
“我家刚杀了一只大白鹅,我爹叫你过去吃饭。”
……
一个年仅十二三岁的少年,手里拿着一只肥美
的鹅腿,推开一间小木屋的房门,满脸笑意道。
“是小权啊。”
“可是我都已经开始生火了。”
“替我谢谢你爹娘,吃饭便免了吧。”
……
小屋内,一名满脸胡茬的中年大叔,缓缓走了出来。
那大叔身穿一件已经洗得泛白的灰色衣袍。
在衣袖部位,还有着几个补丁。
看起来家境应该是十分清贫。
“我爹说了,你若是不去。我也不能吃。”
“好几月才吃上一顿肉。”
“闻大叔,你总不能让我干看着流口水吧。”
……
少年将鹅腿塞在嘴里。
也不顾双手油腻,直接推着那大叔便是出了门。
“好了,去去去……”
“别推了。”
……
满脸胡茬的大叔,在少年的推搡下,只能答应下来。
随后。
那大叔整理了一下衣袍。
这才拉着少年手腕,迈着步子,走出自己的木屋。
“小权,这几日,你可有识文断字上有所懈怠?”大叔看着满脸油腻的少年,带着笑容询问道。
“闻大叔,我哪敢啊。”
“我还想着,以后要考取功名,让我爹娘天天吃上白米饭呢。”
“不过你那几卷书,我都已经倒背如流了。”
“你看你进城时,能再给我多带几本其他的回来吗?”
……
小权看着闻大叔,脸上带着恳求的目光。
闻大叔点了点头,答应道:“我下次进城,为你带几本其它的回来。”
“真的?”小权振奋,有些不敢相信。
闻大叔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头,道:“闻大叔,何时骗过你?”
在两人的交谈中。
两人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走到了小权的家。
那是一间很是简陋的木屋。
虽说有些破败,但是却被收拾得很干净。
“王哥,又来叨扰了。”闻大叔看着还在清洗野菜的一名粗狂男子,温和道。
那男子转过头,拉着大嗓门,道:“什么叨扰不叨扰的?你教我家小权认字,是我老王家的大恩人。怎的说这话!”
闻大叔微微一笑,看了看身边的小权,有些欣慰道:“是他自己悟性高,我也只是拿了几本破书回来而已。”
“是老闻过来了?”
“快去坐吧,饭马上就好。”
“当家的,你还洗什么菜?快去把你那清酒拿出来,给老闻倒上一盅。”
……
一名村妇抱着柴火,看着还在洗菜的粗狂男子,有些不悦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王二牛虽说挨了骂,但是脸上笑容却没有丝毫减少。
他将书中的野菜放下,将那湿漉漉的手,在粗布衫上擦了擦。
招呼着闻大叔进屋喝酒。
“老闻啊,你还真的是我们这
金石镇的贵人。”
“自你前几年出现在这金石镇。”
“我们这些后人,怕是要告别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生活了。”
“这金石镇,以后怕是真的要出几名不错的崽儿呢。”
……
王二牛给闻大叔倒上一盅清酒,脸上尽是感激。
闻大叔。
这位前几年身受重伤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在金石镇。
起先镇民还以为他是不详之人,要将其赶出镇子。
不过后来是镇长出面。
力排众议,叫来大夫将其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活过来的闻大叔,便在村子最后面,修建了一间木屋。
一两年间,这位闻大叔,倒是没有和镇民有什么交集。
不过镇中的小辈,却因为好奇,一直围着他转。
而后。
镇民便得知,这位闻大叔,竟然在教后辈识字。
这可把众人高兴坏了。
金石镇这个极为偏僻的小镇,众人都是大字不识一斗。
连得后辈中,也都是一个个文盲。
但是闻大叔的出现,让得他们的后辈,认识了不少文字。
这一下。
闻大叔在金石镇上,可谓名声大噪。
众多村民还提议,给其修建一所学堂,各家都出些银钱,让他专门教后辈识字。
不过这位神秘的闻大叔却拒绝了。
他说‘教可以。愿意学的就去他的木屋,修建学堂的事情就算了。’
几年时间。
当初那些崽儿,有不少都半途而废。
仅剩寥寥几人,还在闻大叔那里学习。
而王二牛家的独子,便是其中最为杰出之人。
年仅十二岁的小权,已经能通读一本书籍。
这让王二牛骄傲无比。
料想日后,自己家的崽儿,定然能出人头地。
“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闻大叔看了看小权,眼中透着几分神秘。
小权没有去看他,而是一顿胡塞海吞。
将那还烫手的鹅肉,啃成了一块块干干净净的骨头。
“小崽子,不知道叫你闻大叔吃吗?”
“只顾自己,老子在家都怎么教你的?”
……
看着一顿胡吃海塞的小权,王二牛一把掌拍在小权头上,气呼呼道。
虽说王二牛大字不识几个,但是为人却是极为豪爽。
话语虽说直来直去,但是心却很是善良。
“无妨,小孩子,多吃一点,长身体。”闻大叔笑了笑,说道。
随后他端起那盅略显浑浊的酒水,和王二牛举杯对饮。
虽说这酒水浑浊。
但是对于金石镇的村民来说,这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了。
“你看看你的闻大叔!”
“以后,好好跟着闻大叔认字。”
“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
王二牛有些恨铁不成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