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施展出来。
如今还能淡然坐在大殿,不过是死鸭子嘴硬而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晃,已经是黄昏。
“都这个时辰了,寒依这妮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还用说?定是在烈焰堂受了委屈。回房哭去了!”
……
大殿中,长老有些不耐了。
方剑翘着二郎腿,淡然姿态依旧。
即便到了黄昏,依旧不见其有丝毫紧张和慌乱。
“方公子!”
“我说,现在都已经这个时辰了。”
“你是不是应该识大体一些?”
……
一名长老偏着头看着方剑,目光不由望向门外。
意思是叫方剑自己识趣离开。
免得撕破脸,再相见的时候十分尴尬。
方剑淡淡一笑,背靠着椅子上,淡淡道:“慌什么?寒依姑娘不是还没有回来吗?”
“我们的赌,可还没有结束呢。”
听得此话,那名长老不由冷笑一声。
“如今还叫你公子,那是给你面子。”
“若是真的等寒依回来,你那虚伪的面孔就会被彻底揭露。”
“到那时候,对你我两方都不好。”
……
长老捋了捋胡须,倨傲道。
云青锋手撑着脸颊,右手拇指和食指不住得来回摩擦。
一双剑眉,略微向眉心聚拢。
望着方剑的双眼中带着疑惑。
一副思考之
状。
“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
“还是说此人真的只是在假装镇定?”
……
云青锋曾以为这大殿中的一切,皆是被方剑掌控。
但是如今云寒依久久未归。
他心中也如长老所想。
难道是云寒依真的是烈焰堂碰壁,不敢再来大殿了?
思量许久。
一天都未有动静的云青锋,缓缓站起身来。
“方公子,你还是走吧。”
“如今天色已经如此晚了。”
“按照寒依的脚程,她理当归来了。”
“既然如今还没有来大殿,你的赌局自然是输了。”
“何必再自欺欺人?”
……
云青锋话语没有说得太重。
因为方剑终究还是一位能斩杀秦啸天的天才。
若是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情,就将人往死里得罪。
这可不是一个做生意人应该有的心性。
“家主都说了。方剑,你离去吧。”
“我云家虽对你有救命之恩,但是玄界塔一行,你也算是将恩情还了。我等不为难你。”
“多少给自己留几分薄面。若是寒依真的回来,倒是你的颜面怕会挂不住了。”
……
云家长老随即冷言相对。
虽说方剑帮助云家击败了秦家,夺得了进入玄界塔的资格。
但是此时,众人话语中。
却没有丝毫记恩的意思,一门心思要将方剑赶出云家。
当真令人心寒!
方剑心中也是有些气愤。
若是说这云家如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或许也仅仅是陨神海的消息和裨益灵魂的灵药消息了。
深深呼了一口气。
方剑缓缓闭上了眼。
看清楚了云家人这幅小人嘴脸,方剑心中有了一个疑问。
自己如今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眼不见心不烦。
方剑觉得这大殿中云家高层的小人嘴脸。
实在有些令人厌恶。
“家主!”
“家主!”
“寒依回来了!”
……
一声轻灵的声音,瞬间让得大殿中安静了下来。
随
即一道身影,化作流光瞬间冲入大殿之中。
看得站在大殿之中的云寒依。
大殿之中的长老面面相觑。
随即道。
“寒依,如何?方剑给你那瓷瓶,可打动了烈焰堂?”
“你一定要实话实说,我们作为长辈,可不会为难晚辈的。”
“方剑,如今寒依已经回来,你的游戏,也该自己谢幕了吧?”
……
云青锋看着站立在大殿中的云寒依,持着家主威严,淡淡道:“如何?烈焰堂可愿松口?”
听着云青锋的询问,云寒依对着云青锋抱拳一拜道:“烈焰堂没有松口,但……”
“方公子,你可听到了?烈焰堂没有松口,你是要自己离去,还是要老夫帮你一把?”
“方剑,你应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方公子,怎么?还不打算走吗?”
……
听得云寒依的话语,众位长老对于方剑。
连仅存的客气都没有。
凌厉话语,步步紧逼!
方剑缓缓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扫视了一下在场云家高层。
“不就是走吗?”
“走很容易,但是我出了这门,你们要我留下,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
方剑迈着脚步,缓缓走出大殿。
大殿中,云寒依脸色有些复杂,不过他却未阻止方剑离开的脚步。
看得方剑消失在了大殿前。
云青锋无奈摇了摇头,叹息道:“原以为他是一个值得一交的天骄,如今看来,不过得了一些机缘的庸人罢了。”
感慨了一番之后,云青锋方才目光投在了云寒依身上,淡淡道:“方才你的话语似乎还没有说完。”
“方剑既然已经离去,你但说无妨。”
云寒依对着云青锋和各位长老抱拳一拜,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道。
“虽说那瓷瓶并没有让烈焰堂松口,丹烈焰堂的六品炼丹师谷老先生,说是要造访云家。”
“如今已经在云家大门外恭候了。”
……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