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天心道:论阅历,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是穷乡僻壤的乡巴佬。论修为,我可是人尊境二重,就算是大哥在这个年纪都达不到这个境界。
堂上正襟危坐的夏馥似是摆脱了病情的困扰,欣然接受了四人的行礼。
夏馥摆手道:“城主说笑了,我何德何能可以充当城主府的恩人,城主府毕竟还是要靠两位公子支撑下来,还有城主的英明领导才能走向辉煌。”
两人的对话众人听了都不自觉的点点头,对夏馥明摆着拍马屁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抵
触。
“贤侄可是错了,我这两个儿子若是能有贤侄的一半,我也不用如此操心了。秋水长天,你们也坐吧,文弟武弟,你们也坐吧。”洛霞飞让四人都坐下,一边还冲着泄了气的夏馥挤出一点笑容,让他不要太过拘谨。
夏馥意会学着洛霞飞一样瘫软身子躺在大椅子上,长呼一口气只觉得十分舒坦。
“独孤延忠偷袭于我,想来会乘虚而入,如今他们可有什么动作?”洛霞飞端起面前桌案上的茶水问道。
洛长天在文伯眼神的趋势下站起身来向父亲禀告道:“父亲,孩儿已然查明,今日独孤府上空飘满白色皤旗,不知是何缘故。”
“白色皤旗?”洛霞飞手中水杯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忙问道:“莫不是独孤府上有谁去世了?”
洛长天支吾“孩儿不知”便退后坐下,静静等着他人的回应。
转过头看向洛秋水,微微笑道:“大哥,你一向与他人和善,难道也不知独孤家发生了什么?”
洛秋水正襟危坐,呆呆地盯着正对面的夏馥,听到二弟说话,憨笑道:“二弟常年奔波两府之间,连你都不知晓,我怎么会知道呢?”
夏馥被火热的目光盯得难受,循其源头竟是素未谋面的大公子洛秋水,心中惊讶。
大公子为何如此灼灼目光,难道他是怀疑我?
嘴角微不可查的自嘲想到他怎么可能注意到自己呢?
洛长天面色一变,就像是被看透心思的小孩子一般一双小手不知该如何安放。
他可是知道眼前的憨憨笑容的秋水大哥可并不像是外人看到的那样胸无韬略,在他看来,大哥是属于韬光养晦,暗中的雪豹,只要时机成熟就会从他不知道的黑暗角落里扑出来,将他扑到,甚至撕咬成碎片。
以至于他自己尽可能的将自己打造成一个纨绔的形象,更是从文伯那里学来谋略,以应付不知何时就会爆发的危机。
“大哥说笑了,我哪里和独孤府上有什么来往,即便是有,那也是公事公办,全然没有个人因素。”洛长天回应道。
他这边说完,洛秋水淡淡一笑没做解释和回答,端坐在椅子上,一副恭听父训的样子。
“好了,眼下独孤延忠没有动作,不代表将来不会,只不过我们现在没能将他的底细摸清,不利于将来开战。”洛霞飞长叹一声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