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去哪了?
妈妈去哪了?
妈妈回来了。
爸爸没回来
妈妈看起来像什么?
悲伤?是叫悲伤吗?
妈妈和以前不一样。
他们说难过了会哭,高兴了会笑。可妈妈为什么又哭又笑的?
她是难过还是高兴呀?我还是搞不懂
妈妈为什么来这么高的地方,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
为什么和之前一样,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
可这又不是妈妈造成的我不懂
妈妈死了。
柯墨手中的剑不由自主的脱落下来,剑身落在地上后逐渐开始融化,元素消散在空中。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维持着寒冰的领域和他手里的冰剑。
“熟悉不?这就是当时抓你的时候用的咒语。”
“徐宏一”在一旁看着好戏,看着柯墨慢慢俯下身子,又瘫坐在地上;看着他的本体慢慢破开冻结,朝着他走来。
“该死”苏逸这边的人像是不要命了一样,一直朝着他来。一时间竟也没办法去帮助柯墨。
“越是没有灵性的生物,就越会被咒语控制。”
“徐宏一”化作一团诡异的青火,朝着本体飞去,二者最终融合在一起。
记忆、经历和力量都回归本体之中。
而在徐宏一吸收着分身的空隙中,突然有一道粗壮的树枝条朝着并成一排的魔法师们挥舞过去。
他们很熟练的打开了法术护罩,这次的攻击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命安全。
护罩震了两下,多了一条极其微小的裂痕出来,不过这不足为惧。
可也就是这段空缺,让柯墨有了反应的时间。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清明了起来,无数的冰刺从地上涌出,朝着他们一行人刺去。
“嗡嗡嗡”护罩虽能阻挡这样的攻击,但却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徐宏一把视线给到了这条树枝的源头,也就是一旁瘫坐在地上的温文荣,他的嘴里正不断的喘着粗气,身上也是狼狈不堪,衣衫褴褛。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
他的对面躺着的的是已经昏死过去的对手,腹部有一道很深的贯穿伤。
“斗兽失败了”
“真丢人。”徐宏一将最后一点火焰吸收完毕。
而原本缠着钱桥的那名法师将法杖对准了柯墨,想借机偷袭,却被钱桥汇聚出来的雷霆打断了施法。
身形消散后又重新汇聚。
落地在新位置上,这才将目光重新给到了钱桥的身上。
钱桥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左手臂上缠着的黑色荆棘已经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肉里,几乎融为一体,封死了左手的运动关节。
不仅动不了,还使不上劲。
看起来,这黑色荆棘是具有一定的侵蚀能力。
“你的对手是我,别分心!”
二人又重新交战在了一起。
苏逸这边的压力也很大,随着囚犯们不断的被制服,越来越多的人赶到苏逸的战场,对他发起了攻击。
苏逸这边只有他一个人,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只是受了点轻伤。
苏逸必须要在抵挡住他们攻势的同时,还要想办法去帮助柯墨。
火球在空中被冰雾蒸发,子弹被苏逸灵活的躲过,剑气也好、突袭暗杀也罢,都被那一道道冰墙所阻隔。
每发动一次攻击,苏逸都会找到机会对其中某个人下手。
他们有着人数优势和一股不怕死的劲在,却又很敏感的观察着苏逸的一举一动。这就是让苏逸感到头疼的原因。
之前还奋不顾身的冲上来,现在居然开始跟他打迂回战术了。
每当发现他想要使用冻结能力的时候,他们总是会立刻远离他的身边。
每次苏逸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冲到柯墨那边的时候,就总是会被隐藏在后方的法师干扰。
什么驭物、浮空、缓慢buff,不要魔力般的朝他释放。
他们用人数和法力来消耗着苏逸的时间和体力。
场上已经有大大小小十几座冰雕了,可围着苏逸的人却不见明显的减少。
虽然时间久了之后,他们肯定会拦不住苏逸的。但尽可能的拖延苏逸的时间和体力就是他们的目的。
他们深知柯墨对于魔法的抗性基本为零,所以只要苏逸没办法去干扰他们施法,另一边能趁这个机会拿下柯墨。自此,苏逸被赶来的徐宏一制服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要说场上的几个变数嘛
就是负责处理温文荣的那家伙被打败了,制服钱桥的那名魔法师还没有完成任务。
柯墨出手和苏逸的存在是他们已经考虑过的
柯墨的攻击在短时间内并没有威胁到魔法师的性命。于是就有一部分的法师来维持护罩,另一部分则继续念着干扰心神的咒语。
徐宏一自然也不会就这么干看着。
随着分身的回归,自己的实力也与之前大不相同,并且可以转到第二个形态了。
徐宏一的嘴角再次挂上了戏谑的微笑,一边朝着柯墨的背后慢慢走去。
“都说杀鸡焉用牛刀,我倒是想在另一个形态下解决掉现在的你”
他的肌肉正在不断壮大,与之前相比更加虬结、饱满,整个人看起来孔武有力。甚至他的身上有一些地方都快撑着衣服了。
他对此也见怪不怪,很熟练的伸手将上半身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他的制服就是故意这么设置的,因为他形态的特殊性,所以这样设计更方便他随时穿脱。
徐宏一露出了那令人惊叹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非常分明,散发着坚韧的气息。
而在他的身体上,手臂上,则是健壮无比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这些肌肉紧致而有力,像是天工雕刻出来的一样,健硕美观。每次呼吸,都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
青火烧的越来越旺,在他的身上发生剧烈改变的时候,青火的颜色也在不断的加深,看起来比之前更有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