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师爷发话,今日去了如意赌坊的衙役们全部被押走,他们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停的问押送自己的衙役,但没有一个人理他们,直接将他们几个丢进了大牢之中。
当日,辛欢也收到了朱老大传来的消息,他一纸状书送到府衙,告那刘大壮寻衅滋事,私闯民宅,还有那些被城东胭脂铺骗过的人也都纷纷联名相告,同时这么多苦主来状告刘大壮,师爷又跟知府说这刘大壮身为衙役知法犯法,仗着衙役身份到处欺负人,知府也不得不重视起来,这可以算是个大案了。
当日,辛欢和朱老大等人就被传唤,众人站在府衙大堂,朱老大被扶着跪在地上,刘大壮更是被两个衙役押着跪在地上,还有被胭脂铺欺骗的一众苦主,包括那钱霜儿都被衙役押来,正跪在角落瑟瑟发抖。
大堂之上,案台之下,除了衙役就是辛欢没有下跪,师爷大喝:“大胆,公堂之上,还不跪下。”
辛欢其实是没反应过来,他记得前世研究古代文化的时候,很多文献都表明宋代的公堂是不用下跪的,他刚才光顾着四处打量,回过神来已经被师爷怒喝,还好有秀才身份,辛欢恭敬行一礼:“回禀知府大人,学生两年前已考过府试,如今已是秀才之身,按本朝律例,秀才可见官不跪。”
众人皆惊,这个十岁上下的小童,竟然两年前就是秀才了。
知府大人闻言眼前一亮:“你可是曾在白鹿洞书院读书,姓辛?”
“回大人,学生名为辛欢。”辛欢疑惑回答,这知府大人怎么知道自己,白鹿洞书院可是离这里很远的。
“两年前就听闻有一八岁神童考中秀才,后进入白鹿洞书院读书,你们白鹿洞书院的许院长曾与我是同窗,书信中也有提到过你。”知府大人言罢又道:“赐座。”
“学生谢过知府大人。”辛欢就这么坐在了公堂上,而全程听着的朱老大和刘大壮都有些愣,敢情这辛欢跟知府大人还有点渊源。
刘大壮此时恨不得打死自己,怎么就听一个女人唆摆,也不多查查这个穷小子的背景,这下完了,想到这里,还瞪了角落里发抖的钱霜儿一眼。
朱老大没想到辛欢是个秀才,心中对读书人本就推崇的他,自动理解了为什么辛欢接骨和制作香膏,只是有些疑惑,辛欢都跟知府大人有渊源,又是鼎鼎大名的白鹿洞书院的学生,怎么到了扬州府,还形容狼狈,要找自己这种粗人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