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进了主家小娘院子,身后就出现几个婆子,歪嘴道:“这个卫小娘可真行,那边院子的为难她不给炭火,她竟还有银子能买来。”
“谁说不是,我都看小蝶那丫头出去好几次了,这次竟一下买了两筐子,看起来也有个二三十斤了。”
“我看也快没了,我听我家那口子说,那小蝶可是偷偷去了好几次典当行,怕是卫小娘那点底子已经空了。”
“谁叫她们院子不得主君喜欢,主君都好阵子没去过她们院子。”
“谁不知道咱们主君喜欢林小娘,卫小娘不得喜欢只能捏着鼻子认。”
“嘘,别在这议论主家的事,纳征之日没过几天,家里还有贵客无数,小心被人听见,主家绞了你们的舌根子。”
闻言,众人这才散去,但小蝶去过典当行还拿回两筐炭火的事,不到一个时辰,整个府宅的下人都听说了。
小蝶不知这些,正眉飞色舞的跟卫小娘描述今天销售香膏的火热场面,一边说还一边把银子递给卫小娘,本以为卫小娘也会开心,却没想到卫小娘一脸愁容,把银子推回小蝶面前:“这银两你收着,有机会便赎身出去吧。”
小蝶霎时慌了,跪在地上:“小娘,这是怎么了?是小蝶做错了什么嘛?小娘您别赶小蝶走。”
卫小娘挺着孕肚起身把小蝶扶起,温柔解释:“你没做错,只是你有了这样好的营生,该为自己打算,若此事被别人知道了,主家定不饶你,这银两也留不住。”
小蝶哭着摇头:“那我就不要这营生了,下次我就去告诉那小公子,叫他另找别人。”
“你这是何苦,赎身出去便不用在这深宅之中蹉跎,还能嫁个好人家。”卫小娘有些气小蝶的固执。
“小娘,小蝶出去赚银子就是为了小娘和姑娘能有炭火烧,他们克扣咱们例份,我自出去找活路。如今活路有了,一切都好了,小蝶只想待在小娘和姑娘身边,哪也不去。”小蝶声泪俱下,对自家小娘很是心疼,这样好的一个人,为何就过的这般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