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们想干什么?”郭夫子大喝。
原来辛欢觉得不对劲就直接跑去了丁班,恰好朱学礼还没有走,辛欢便去问朱学礼找自己去后山有什么事,问的朱学礼有些懵,辛欢这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恰好郭夫子路过,见辛欢一脸烦恼问了一嘴,他便道:“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我们学院的学生到底多么荒唐。”说完,也不管辛欢阻止,大步就往后山走去。
辛欢连忙跑去叫上几个小厮也往后山走,紧赶慢赶才在此时赶到,幸好天色不算太黑,自己的个子也没有郭夫子高,不然这些人怕是就要把郭夫子当成自己,堵嘴扒衣服了。
那些小厮上前押住要跑的几个人,学生想要扒夫子的衣服挂树上,这在这个年代可是大罪过,要被逐出书院的,众人这下腿都软了。
张炳川颤抖着声音道:“夫~夫子~学生们在闹着玩呢,不知道是您。”
“是啊是啊,我们以为是辛欢。”几个人附和。
“闹着玩?闹着玩就可以扒光了挂树上?那我也与你们闹着玩玩。”郭夫子十分气愤,让小厮们动手扒这些学生的衣服。
“住手!你们怎么敢?我父亲可是官拜四品的忠勇将军!” 张炳川大吼。
那些小厮有些不敢下手,郭夫子怒道:“天天就知道将父亲的官职挂在嘴边,你什么时候做了四品的忠勇将军再耀武扬威吧!还不动手!”
在书院里,院长最大,其次就是各位夫子,小厮们当然是选择听夫子的,再说了这书院里的高门公子太多了,别说是四品的忠勇将军之子,就是二品光禄大夫的儿子,不也得对夫子恭恭敬敬的。
当晚,几个平时不可一世经常欺负人的公子哥都被扒光了挂在树上,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放下来,许院长也发话说他们不敬师长,罚抄《师说》一百遍。
这些公子哥哪敢再说什么,学院里的夫子一个一个都是有来头的,若是再说什么被逐出书院,以后怕是与仕途无缘了。
不过,他们拿夫子没办法,却能记恨辛欢,只是目前不敢做什么罢了。
这些人被罚,辛欢总算是消停了一阵子,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怕被围堵,但临近月考,辛欢又被张贵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