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看着这样的秦兮，眼里划过一抹无奈，如果换个人，别说让他这样一点一点地教了，就是让他多说一句话，他都会觉得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对待她的时候，总是优待的。
莫不是……真的是因为她救了自己的缘故？
凤白心中思绪飘飞，嘴上却是换了一个问法，“你体内的封印解开之后，你修炼的时候，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
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
秦兮拧着眉，认真地思考过后，才给出回答，“有的，封印解开之后，修炼的速度变快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对阵法上的掌控更加精准了一些，还有……”
“还有什么？”凤白追问。
秦兮的这些回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还有……”秦兮低下头，唇角轻轻地抿了抿，“还有就是我感觉，我体内好像多了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我有些把控不好。”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很不好意思说一样。
“那就是封印解开之后你获得的力量，对吗？”凤白轻声问，一步一步地引导着秦兮。他说话的语调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与温和，或许他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没有改变罢了。
秦兮点点头，“嗯。”应了一声，她又抬头去看凤白，湿漉漉的眸子里有着一些无措，“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掌控这一股力量，只能把这一股力量压制在丹田，不让它爆发出来。”
“但是这两天我有在尝试着控制它的。”
凤白低叹了一声，果然，九尾猫妖一族这样完全赠予的力量，果然需要吃点苦头才能够完全驯化。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