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我二哥要当上继承人了,所以就开始动歪心思了是吧?”
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厅瞬间静默,几秒后,一片哗然。
放入热水进了滚油似的,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着。
“继承人?邵家继承人,我没听错吧,这是在透露邵家未来继承人的人选了?”
“不是,真的假的啊,外界不是一直都传言说邵家未来继承人是……”
“我感觉应该是真的,当年那事儿帝城老一辈的人应该都知道吧,邵家怎么会让一个身份有污点的人坐上继承人的位置啊?”
“对啊,要我说邵家当家的这个位置就应该给老二邵旭然,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年少有为,这不是妥妥的继承人的模样么。”
“反正这俩要是我家,我的公司也得给二儿子管,更别提他们还是邵家了……”
唧唧咋咋的议论声实在恼人。
而一旁的邵思宁听着周围人对邵旭然的夸赞,高高地抬着下巴,挺直了腰杆,仿佛她亲哥是邵旭然,而不是邵屿琛似的。
“听见了没曲栖,这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像是一股电流穿过这一群人似的,邵思宁高叫一声,周围人便成了摇旗呐喊的应声虫,吼叫声如万丈狂潮般淹没了她。
看着邵思宁那般趾高气昂的样子,曲栖气不打一出来,余光中瞟了一眼邵屿琛。
邵屿琛坐在轮椅上,一副兴趣寥寥的样子,甚至还侧过头手背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仿佛关于邵家继承人位置的消息还不如窗外的夜景吸引他的注意力。
“妹妹说笑了,邵家继承人怎么说都是大哥的位置,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邵家怎么能到我这辈儿就坏了规矩。”邵旭然一脸堆着笑。
看着他那虚伪又伪善的面容,曲栖没来由恶心。
邵旭然话音刚落,就看见人群中站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旭然这是什么话,我们邵家是百年传承的老家族,可也不是什么死守规矩的老古板,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邵家这样的人手里毁于一旦吗?”
一人出声,旁边的人纷纷附和着。
看着这些人纷纷战斗的态势,曲栖搭在邵屿琛肩膀的手暗暗收紧了些许。
就在曲栖忍无可忍之际,一个身着中山装,一身浩然正气的男人蹙着眉头开口道:“各位兄长,你们觉得这种场合适合讨论这件事情么,小琛这么长时间管理公司的实绩你们也看在眼里,什么叫把邵家交到他手上就毁于一旦?
再者说,不管怎样,今天都是老太太的寿辰,你们是不把老太太放在眼里么,邵家被你们置于何地!”
有人为邵屿琛说话了!
曲栖还没高兴几秒,就看见旁边几个明显年长的长辈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一个谋杀亲妈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人,谁敢让这样的人当家做主,反正我是不敢!”
整个大厅的氛围都很凝固,围观群众说不上来是惊的还是吓得。
“天哪,这是在变相承认当年的真相吗……”
“谋杀亲妈,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说,没想到居然真的能从邵家的口中听到这件事。”
“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不是都说邵家对外封锁消息了吗?外界都不敢主动提,没想到这次邵家居然主动开口,到底在搞什么,难道真的现场表演豪门夺权?”
“讲真,我一直以为是谣言来着,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谋杀自己的妈妈啊,那可是他亲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