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栖从来不会怀疑邵屿琛的实力。
邵屿琛答应她的,从来都没有失约过。
可即便这样的男人,面对那般底蕴深厚又复杂庞大的家族,总也有力不从心的地方。
一如他最开始也不得不借助身体残疾的借口回到帝城。
更别提日后面临家族当家主母的位置……
以曲栖的过往,怎么想都不能被那样古朴的大家族所接纳。
她也不希望邵屿琛与家族对立,毕竟利益牵扯太深。
邵屿琛闭口不言。
曲栖深呼吸,强作欢颜想去卫生间,手腕却被邵屿琛拉住。
“别乱想,奶奶给了你手镯,那手镯是邵家主母的凭证,你就是她唯一承认的女主人。”
曲栖瞳孔骤然瞪大了。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那镯子稀有名贵,但也没多想,毕竟邵家这种体量的大家族,见面礼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也有那么几分合理性。
没想到居然意义这么重大!
曲栖突然有种想冲回去给那镯子买个保险柜的冲动了。
“你会没事的。”邵屿琛揉着她的后脑勺。
真的会没事吗?
曲栖说不准。
今天确实太累,她只想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明天定妆,不用想就是一场硬仗。
但邵屿琛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
带着薄茧的手摩擦着她的腰肢。
“我真的累了。”曲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邵屿琛眸光暗了几分,迈步上前勾起曲栖的下巴封住了她的唇。
似是侵略,又似是发泄,曲栖的齿关硬生生被他撬开,这个吻实在算不上温柔。
曲栖本就被昆虫啃噬一般的双腿这会儿更加发软,根本站不稳,像是溺水者攀住浮漂般攀住邵屿琛的脖颈。
终究还是败了。
酒店的隔音不算太好,曲栖忍着喉咙深处的呻吟,承受着邵屿琛一波高过一波的动作。
第二天,见到曲栖的向景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咋了,昨晚熬夜了?”
曲栖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认床,昨晚有点没睡好。”
幸好邵屿琛那家伙还有点理智,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也给了她一点休息的时间。
没有黑眼圈,再临时抱佛脚用了点护肤品救个急,整个人状态还算能说得过去。
向景眼神精,一眼就看出她外表下那仿佛熬了七个大夜般的憔悴。
他很好心地递过来一杯冰的冻手的美式,“喝点咖啡,打起点精神,听说你跟许诗瑶不对付,别被人家比下去了。”
曲栖心里惊了一下。
向景不愧是娱乐圈资深人士,若是其他人,听到她这种无名小卒和许诗瑶那种大咖有仇,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向景居然还算向着她。
定妆的路上,曲栖有些心虚,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景哥,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
向景:“什么动静,你房间有虫子?要不要换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