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栖怔愣了片刻,仰头呆呆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就凭你,就凭你也配让我道……”
余静话还没说话,就听见余擎苍一声怒喝:“余静,我是翅膀硬了是吧,我的话都敢不听,我让你道歉你就道歉!”
余擎苍那满是皱纹的脸紧绷着,眉宇间满是肃穆,语气很是严厉。
“爸,这两个人,一个破产户,一个被鸡养着的贱人,凭什么让我道歉,再者说,我做错了什么,是她自己看不住男人,还能怪到我头上了?!”余静满脸不在意。
“怎么这么墨迹。”韩闻野都有些不耐烦了,满脸不悦,“我兄弟媳妇儿被欺负了,让你道个歉,有问题吗?”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看了过来。
这不是韩闻野么!
若要问帝城大名鼎鼎的少爷公子,除去邵屿琛,韩闻野排第二,那就没人敢排第一了。
传闻这位爷,表面是个纨绔的二世祖,然而人家刚成年就拿到国外多所顶尖大学的博士学位证,更是在帝城稳扎稳打,逐步建立了稳健而又庞大的产业网。
这男人到底是谁,能和韩闻野成兄弟的,想想都知道不简单吧!
“余总,既然如此,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邵屿琛眸光一凉,仿若看尸体一般看着余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曲栖小脸皱在一起,满脸困惑。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余父这么怕邵屿琛的样子?
难道邵家私生子的名头也很吓人吗?
还没想明白这个回答,手腕被邵屿琛一牵,浑身的神经牵动脚踝的肌肉,疼得曲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邵屿琛……”
曲栖不知道,自己这三个字刚落地,余擎苍脑海里仿佛有一个炸弹瞬间爆炸一般。
邵屿琛?
不就是那个邵家唯一的继承人么!
这个名字余擎苍只听过一回,还是偶然听自己父辈谈起过这个名字,说此人性格暴戾,手段残忍,说到这个名字时,就连父辈们都避之不及。
他不知道邵屿琛的真实背景,只知道只有他想不到的事情,没有邵屿琛做不到的事情。
余擎苍两眼一黑,邵屿琛可是比韩闻野还要恐怖几百倍的人物啊。
他原本以为余静只是惹到了邵家的人,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惹到了这位真正的大爷!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邵屿琛察觉到曲栖有些不对劲,眉间一皱,目光下移,这才发现曲栖脚踝红肿,被高跟鞋磨得皮肤一片青紫。
他眼底的寒意越发冰冷起来,集团那边余了一些工作,方安就没跟来,车还在地下车库里。
“三野,过来看着。”无奈之下,只得把韩闻野叫了过来。
韩闻野收起吊儿郎当的姿势,下巴一抬,答应得很是爽快。
邵屿琛眼神环视厅里的众人,眸光很是森冷,只有在对曲栖说话时,难得透出一份柔和,“我去开车,你等我一会儿。”
曲栖疼得厉害,正好有机会缓缓,便扬起一个安心的微笑,点了点头。
男人挺拔修长的背影逐渐远去,曲栖瞬间像动物园的猴儿一样,白家人马不停蹄地拥过来,将曲栖围得严严实实,嘴里不停追问着邵屿琛是什么人。
曲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白家扯上关系,嘴巴紧闭着,一句话都不理。
韩闻野有些不耐烦地对一众白家人扇了扇手,“哎,我说得了吧,我要是你们啊,早就收拾收拾滚出去了,怎么有脸再找人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