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只要给他们一次钱,他们就会一直开口,我太了解那两个人了,就是无底洞!”
夏乔想到这些年夏建国每每去找奶奶要钱的无赖样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她不想傅谨言也招惹上夏建国。
“我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那种无赖,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你总不能打死他吧!”
“也不是不能。”
傅谨言轻飘飘的一句,把夏乔吓了一跳。
“你说真的啊!”
“呵呵,真假没那么重要。”
傅谨言故弄玄虚,夏乔也猜不到傅谨言会做什么。
车子渐渐驶上高架,傅谨言看了眼窗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滑了两下。
另一辆车上的纪然轻咳几声,身边的司机忽然撇了嘴。
他心疼地摸了摸方向盘,左右看了看,从最近的出口驶出了高架。
后座的夏建国和李曼从上车开始就东摸摸西看看,一副刘姥姥的架势。
完全没有看过车窗外的风景,更不知道车子已经驶离了原来的路。
前面的司机从下了高架脸就一直哭丧着。
刚过第一个路口,见四下无人,便一脚油门撞到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我靠!”
“啊!”
后座的夏建国和李曼同时大喊,李曼干脆直接搂住夏建国的胳膊。
“这是怎么了?撞车了?”
李曼左右张望,看见停了车,赶忙开门跑了下去。
“哎呦!吓死我了!”
司机这时也下了车,跑到车头看了看。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这车子他开了两年多,一直道今天他都特别爱惜。
今天听到纪然安排自己撞车的时候,以为纪然疯了。
后来听到傅谨言的语音,他才知道不光纪然疯了,老板也疯了,上千万的车说撞就撞了。
“这傅谨言身边都养的些什么东西这是,这么贵的车说撞就撞了,就这种水平也好意思开豪车要工资?”
夏建国走到车头,看着车头被撞坏的大灯还有凹进去的车头,嘴上不停的“啧啧啧”!
“给保险打电话吧,然后给老李打电话,让他来接人。”
纪然看了一眼车头,面上表情依旧。
给司机安排事情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慌张。
夏建国算是开了眼了,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么贵的车子,撞了也不心疼。
“冻死了,走吧,回车里坐着去。”
李曼拉了拉夏建国身上的羽绒衣,“走走走!看也白看,你又给人家修不了车,不是说找车子来接吗?”
“真TM晦气。”
夏建国刚刚走到车子跟前,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抬手指着纪然:“我TM越想越不对,一起一共四辆车,怎么现在就咱们一辆了?”
纪然说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单手插兜站在路牙上,看都没看夏建国,开口道:“本来咱们就是最后一辆车,见不到其他的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