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姐的老公大概率不是房产中介!因为他开的是保时捷。】
李甜像是挖到了什么大八卦,和路遥分享。
收到信息的路遥险些把牙都给咬碎了。
她忍着怒气挪开了身子,顺势挣脱了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
“不好意思啊,路总,我想去一趟卫生间。”
或许是察觉到了对方不悦的目光,路遥僵硬地转过身子,对着眼前这个地中海的老男人赔笑道。
“真的不好意思啊,我肚子有些疼,先失陪一下了。”
秃头男咧嘴笑着,一只手又搭上了路遥的腹部,暧昧不清地替她揉着,整个人挨得极近。
路遥心中的厌恶都快绷不住了,只好一个劲地后仰。
秃头男就没有那个自觉,死死地扣着路遥的腰部,邪笑着在她的腰间徘徊。
“路小姐,是这里不舒服吗?我给你揉揉,怎么样?”
路遥只能尴尬地笑着,却无法阻止他对自己上下其手,还不得不乖顺地趴在他的怀里。
如果不是夏乔,她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傅谨言本应该就是她的未婚夫!
如果夏乔没有抢走傅谨言的话,她又怎么用得着被家里安排,去陪这种老男人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路遥都皮笑肉不笑地忍下来了,心里的恨意却达到了顶峰。
这一切都是因为夏乔!
另一边,夏乔重重打了个喷嚏。她伸手揉了揉鼻子,整个人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家具。
傅谨言从后面揽着她,将她推到了家具面前,带着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酥麻了夏乔的耳朵。
“乔乔,你不看看吗?这是新的家具哦。”
夏乔猛地捂住了耳朵,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机械式地上前,到处嗅了嗅。
她惊讶地发现,这些家具上,居然没有气味。
她不死心地凑近了,仔细地闻了闻,还是什么气味都没有,当即就有些兴奋。
“谨言,这些家具都没有气味了,我们是不是能马上就搬过去了?”
傅谨言含笑地看着她兴奋得通红的脸颊,故作沉思地点了点头,不留痕迹地解释道。
“可能是家具馆特意给我们处理了一下,才送过来的吧。”
说着,傅谨言也跟着俯下身。
“嗯,是没有气味了。”
夏乔一抬头,就发现自己被他困在了臂弯中,慌乱地一把推开了他。
“我就说怎么买了这么久才到,家居馆还挺好的。家具质量也好。”
左右无事,两人很快就敲定了搬家的日期。
夏乔满脸兴奋地拿着手机,二话不说,开始给自己的闺蜜好友报喜。
【我有特大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明天晚上九点老地方见,我请客!不许不来哦!】
谁料,这条消息一发出,夏乔这边就接到了陶音的电话。
夏乔下意识以为是祝福词,却猝不及防地听到她略带歉意的声音。
“乔乔……不好意思啊,我最近有点忙,估计明天去不了了。”
听着她带着慌张的声音,夏乔不祥的预感顿生,立刻着急地询问道。
“音音,你怎么了?你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好……”
岂止是不太好,虽然她极力隐瞒,但陶音的声音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上了沙哑和哭腔。
陶音知道自己瞒不住夏乔,此时她也确实需要一个人陪着,干脆也没有再隐瞒,哽咽着告诉了她。
“这两天,程临他妈妈找到我,说程临因为和对象做假账,被公司开除还被告了。”
“要赔两百多万,他们想卖房子垫。当时那个房子的首付是我用父母留下的遗产付的……”
“所以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或许是说到伤心事,陶音在电话对面,忍不住哭了起来。
细微的哭声通过电话传来,夏乔猛地握紧了拳,手指间咔咔作响。
陶音还在继续。
“孙悦也来找过纪然,扬扬还被她偷偷接走过,不知道怎么就高烧了,被她送了回来。”
“之后,杨杨住了两天医院,这件事把纪然妈妈都气病了。”
陶音还在哽咽着,夏乔被气得气不打一处来,还是顾念着她的情绪,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