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恣在远处听着,都不由得眉峰一挑。
这种话,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对外说,这不等同于说自己不能生吗?
但是殷赤诚却说得泰然自若,凤恣不由得对殷赤诚竖起大拇指,说他爱妻,还真是不假。
凤恣边走,边对良尘道:“殷赤诚和庾文茵,当真是十几年日一日的如胶似漆。”
良尘却小声道:“那也未必。”
凤恣好奇道:“怎么说?”
良尘闲庭漫步,边走边道:“在外人眼里,他们确实是羡煞旁人的如胶似漆,殷赤诚在家为庾文茵修建了一座芳魂园,那园子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放养整个江左,也是数一数二的园林,庾文茵爱花,芳魂园里便揽尽天下名花,殷赤诚每次都要与她在芳魂园坐一坐,听她弹奏一曲芳魂。然而——”
凤恣小声问:“然而什么?”
“你的那些铁血鬼兵曾数次偷偷潜入殷府,发现两人早已貌合神离,夫妻多年,却分居两屋,如今只有一曲芳魂是两人每日唯一的交流。我猜,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对殷赤诚如此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