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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五福正好打算回去看看平安,便决定顺道去买大白公鸡。
解无冬戴着一顶帷帽以遮盖容颜,跟在她身旁,彬彬有礼,“让你费心了。”
“嗯。”纪五福正在想着苍耳子的话,有些心不在焉地问他,“若能见你爹娘一面,你愿意吗?”
苍耳子说了,也不是不行,但没有开阴阳眼的人如果想看见魂体,那就必须借助外物。
最常见的开阴阳眼之法,莫过于牛眼泪了,可她一时半会去哪找什么寿终正寝的牛,还逼它流眼泪?
走了十几步,发现身旁无人,纪五福顿了顿脚步,回头一看,解无冬站在原地不知道想着什么,一动不动地。
她只得又往回走,“解无冬,你怎么了?”
帷帽里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说……有办法能让我看到我的爹和娘……”
“嗯,有办法……”
话还没说完,他便一把抱住了她。
“纪五福,纪五福,纪五福……”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你真是……”
怎么会有这么温暖,又如此让人充满希望的人?
“嗯?”众目睽睽之下搂搂抱抱似乎有些伤体统,她推了推他,“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这办法未必奏效。”
“没关系,起码……”
一道拳风袭来,解无冬心下一凛,脚跟一旋正要避开,但眼睛余光触及纪五福时,心念一转,生生受了这一拳——
“唔!”
“解无冬!”纪五福正欲上前查看,一道霸道的力量将她一扯,她整个人便撞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丫头,别怕,我来了!”
靳愄将她护在怀里,像看仇人般瞪着解无冬,“哪里来的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轻薄良家女子!”
看到纪五福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的那一刻,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靳大哥?”纪五福一愣,瞬间想起来被掳走以及差点被“圆房”的事,她想也不想地用力推开他!
“丫头!是我!”靳愄猝不及防被推个踉跄,以为她没认出自己,愕然地看她。
纪五福没有说话,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解无冬身后,还未站稳,想到解无冬方才被莫名揍了一拳,又二话不说站到解无冬面前,双手张开,像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
“你干嘛打人!”
“他轻薄你,就是不对!”靳愄也气了,自己抛下一切,马不停蹄地赶来,看到居然有人轻薄她,他出手教训他有什么不对!
“他没有轻薄我!就算有,也轮不到你管!”
她太气愤了,以至于没听见那顶黑色帷帽下传出的低低的笑。
这体型单薄的小姑娘,正张开双手,护在他的面前啊。
好想要。
越来越想要。
想要这个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