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什么事……那都是什么时候给他留的信号了,他竟然现在才看到!烟姨娘又气又怨,“你怎么不等我死了才来!”
没想到的是,屋顶那男子竟道:“也好。”
心知他说得出做得到的性子,她心底一慌,“别,我开玩笑的!”
那男子越发不耐烦了,“赶紧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怎么会是最后一次了!”烟姨娘一愣,死死地盯着屋顶的方向,“当年我救了你,说好的为我做五件事情就当还了这恩情,如今才三件,怎会是最后一次!”
“上次借那新娘子的手让那小子掉魂,你该不会是忘了?”屋顶男子提醒道。
“可是他到头来还不是没事!咳咳……”烟姨娘气着了,又是一阵死命地咳。
“我只负责帮你下手,他有贵人相助,那只能说明他阳寿未尽,与我无关。”男子道。
烟姨娘咽下一口腥甜,眼神凶狠,“不管是最后一次也好,最后两次也罢,你若不帮我,我便告诉别人你是个怪胎的事!”
话音未落,屋顶被男子踩了一个大洞,一只带着金蚕黑丝手套的手紧紧地掐住烟姨娘的脖子,“贪得无厌……你是不是希望,由我来亲手送你上路?”
来人正是荆棘。
他死抿着唇盯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手指一寸寸收紧。
若不是主公自小教导,身为男子当顶天立地一诺千金,加上那年他不幸落了崖,被这妇人所救,最终允诺以五个要求抵偿恩情,他答应为她做五件事情后,便一笔勾销。
可事实证明,人要作死,即使有恩情这种东西在,也是拦不住的。
烟姨娘看到了他那双如暗夜饿狼般的蓝色眼睛里迸射的杀意,心里一个“咯噔”,识时务者为俊杰,“咳,咳咳……别,别!我……咳咳,我错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荆棘放开她,冷笑一声。
“最后一件事就最后一件事,”烟姨娘恨恨地道,“我要你出手帮我杀了那贱人生的儿子,李容昊!”
“好。”荆棘应了下来,想起李容昊和纪五福的关系,眯了眯眼。
看,上天都看不过去,要开始对付她身边的人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手?”想起白日里遭受的那些非人的折磨,烟姨娘就恨不得冲出去把李容昊碎尸万段!
他找的竟全是倒夜香的男人!
“咳咳!”一阵气血翻涌,她再次呕出一口血来。
荆棘挑眉看她,“这最后一件事,你竟不求我给你治病,却用在杀人上?”
烟姨娘冷哼,“我就是死,也有那贱人生的儿子给我垫底,我怕什么!”
都怪她心软,下手太慢,又想着这小豆丁般大的小儿还不是气候,这才令对方有了壮大自己的机会……真是一时大意!
李容昊一日不死,她就不能安心!
“后天我会动手。”荆棘道,今晚太晚了,熬夜不好,明天要陪主公用饭,就后天吧。
烟姨娘不满地叫道:“后天?可我一刻都不想等!”
“那是你的事!”
真不知道当年为什么会被这种女人救到,荆棘满眼的厌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