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累了，早些歇息。徒儿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明天，你依然还是我心中最尊敬的师父。”
莫无忧转身逃也似的离去。
望着她仓皇的背影，君夜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底涌上一股尖锐的疼痛。就知道是这样，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他的期待终究就是一场空谈。
就算她失去了记忆又如何，她的心底依然只有轻尘，只有南宫晨。千年前是这样，千年后还是这样。
但千年后的君夜，终于把心中的情感给表达了出来。比起千年前默默地守护，他终于说出了口。
知道不会有结果，他还是一无反顾地这么做了。
君夜跌坐在椅子上，从未有过的疲累与颓废。千年了，他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
莫无忧冲出去之后，不停地奔跑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被君夜突然的表白给吓住了。
龙族之外，连接悬崖对岸的白玉石阶上，莫无忧半蹲在那里，双手抱胸。“爹，娘，晨晨，你们在哪儿？”
莫无忧在白玉石阶上坐了一夜。
君夜隐身坐在她的身边，陪了她一整夜。他痴痴地望着她，看到她眼底的迷茫，无助。他的心好痛。
君夜知道，他吓到她了。
但君夜不后悔说出来。也许，这是第一次，也是他最后一次的情感诉说。他还是舍不得看她为难，舍不得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