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母倒是不急这几天,连连点头,这桩心事放下了,才想起另外一桩,问:“乔然怎么会在你这里上班?”
他们记得,她应该是在慕少斯那儿工作的呀!
顾宴噎了一下,顺手把借条放在一边,敷衍道:“也没什么,乔然也就是想多历练一下,正好我们和慕氏也有合作呢……”
说得不清不楚的。
但乔父乔母并没有多怀疑,很快,就跟他告别,离开了yacht。
顾宴松了一口气,差点没把她已经离婚的事情给说出去。
考虑到乔然的心理,他觉得,这件事还是她自己去说会比较好。
乔父乔母前
脚刚走,后脚,乔然就走了进来,问:“他们来跟你说了什么?”很关心他们的来意。
“没什么。”顾宴没准备告诉她,怕她又会多想什么,本来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然而,一时慌张,他并未把桌上的借条收好,一眼瞥到桌上借条落款的名字,乔然呼吸一窒息,神情也变得尤为晦涩。
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的。
乔然一时很承担不起顾宴这番好意。
并不想他因为他们的关系,就做出这种事情来,要是平常还好,可最近,正是一个项目要开展的时候!不可能随便拿出五十万这么多的钱。
顾宴还笑笑,说:“没关系的,我还是有些存款的。”
状若随意的一句话,让乔然的心稍稍放下。
同时,因为自觉欠了他的人情,工作得越发努力,在顾宴邀请吃午餐晚餐的时候,也不再扭捏了,两人相处得越发自然。
乔然觉得和他相处得真的很融洽习惯,眉眼间的忧虑也一天天的渐渐消去。
可能,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时间会将她心底的那个人的所有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一天,两人又出去吃午餐。
路上,却忽然发生了一些小意外。
一只冲出马路的野猫,忽然被一辆公交车的后轮给压断了腿。
这倒不是公交车的错,
人家也根本没有发现这一只小猫,而看到的乔然和顾宴,却完全不能够放任不管。
看着马路上的小猫,乔然的心都揪了起来,很想去救,却怕顾宴会觉得麻烦。
一般人的话,都会觉得麻烦的吧…
乔然犹豫着,对方却已经飞快的下了车,在一片车流着接近那只猫,迅速小心的把它裹在自己的外套里带了回来。
这男人,比她还要疼惜这可怜的小动物。
乔然愣住了,怀里被塞了一团才回过神来,心底不明的情绪荡漾,又觉得这样的场面莫名的熟悉,一时,恍惚了起来。
顾宴看她一眼,告诉她:“之前那只猫没有再养了。没有时间,而且也有个员工很喜欢猫,我就直接送给他了。你要是想看的话,我下次带你去看。”
乔然还是那副恍惚的样子看着他。
顾宴想起来了,说:“抱歉。”这些,她可能还没有想起来。
乔然轻轻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头看看怀里的猫,心头软了一瞬,询问:“我们现在要去宠物医院吗?”
“嗯。”顾宴说,眉眼舒展,温和俊美,“只是,我们今天的午餐恐怕要推迟了。”
乔然不在意这些,目光从怀里小猫血肉模糊的腿上收回,说:“没关系的。还是它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