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琦识趣的闭上嘴。
听了那边的话,男人的神情陡然一变:“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就直接起身穿上外套要离开。
齐琦好奇又惊讶,“少斯,你去哪?”
男人神色匆匆,面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情绪,只丢下一句:“你回去吧,我有事要处理!”便把齐琦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里。
齐琦的手上端着最后一道拿出来的菜,无言的看着他离开的背
影……
…
y市。
她们已经被整整关了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
乔然的身体虚弱,都有些头晕了,可还是竭力的保持着清醒,生怕会遇到更糟糕的事情。
那些人在铁栏杆外吃香的喝辣的,还谈起把她们送到哪,卖给谁,仿佛是在卖什么动物或是蔬菜一样。笑呵呵的,让人心底寒凉不已。
大家都颤抖着,对自己的命运无比的畏惧。
有个女人忍不住哭了,嘤嘤祈求:“你们把我放了吧!我给你们钱!”
她家里似乎还挺富裕的,用着苹果,背着lv。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给赎了。
那些人不为所动,老孬喝了一口酒,问她:“你能给多少钱?”
那女人噎住了,报出一个数字:“十万。”眼底带着希望的光芒。
只要是自己能够安全,就是赔掉一年的工资也没有什么。
那伙人笑了,笑声十分丑恶,说:“就十万?”远远比不上把她给卖掉的价格!
这也是他们这些年一直都做这个行业的缘故。
那女人惊住了,又咬咬牙,不住的颤抖:“二十万!”
“行了,闭嘴!”有人说,轻蔑不屑:“要是不想吃苦头,就乖乖的待着,等明天把你卖了一了百了!”
女人的眼里透
出一股子绝望。
接着,哭个没停,凄凄惨惨。
那伙人觉得她太吵,烦躁不已,“别哭了!再哭信不信我抽你!”
女人一抖,绝望的哭声更大了,听得让乔然的心里都发冷。紧紧的抱着自己。
房间里阴冷潮湿,心底绝望,再加上耳边哭哭啼啼的声音,乔然的眼眶也开始发酸,紧紧的咬唇,暗暗的掉下眼泪来。
她的哭声没能持续多久。
老孬不耐烦了,下了命令:“算了。”
他抽口烟,四十几岁的老脸皱巴巴的,说:“把她上了吧,改明个重新弄一个来,这个不要了。”
说是不要。
其实是要卖给一些会所。
卖给会所的都不是太干净的,所以价格也比较便宜,他们一般都不太愿意做这个生意,除非,是碰到这种太倔强太烦人的。
“好嘞!”
那之前问路的人答应得格外爽快。
几个人嘿嘿笑着,搓着手掌打开铁门,接近那哭哭啼啼不休的女人。
乔然几个人都畏缩的躲到了一旁,把自己紧紧的挤在墙角。
那女人似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死死地看着他们,恳求:“别,别过来,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呜呜呜,你们要多少都可以!别过来!”
无论她怎么说都无济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