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几乎要窒息在当场,手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收回,听着那让人脸红心热的声音,心里像是被利刃狠狠的一划,血流如注……
她连开门的勇气都没有,咬牙,吞声忍泪的快速转身逃走。
门缝里,呻吟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暧昧。
“嗯,嗯啊。”
察觉到门外人的离去后,溢出吟哦的红唇轻轻抿起,又微微勾起一抹极为愉悦的笑。
……
慕少斯头疼醒来。
窗外的光亮将深夜里的暧昧照得清清楚楚。
看见自己光裸的身体,以及旁边同样赤裸的娇小身体,他的眉头
紧紧的皱起。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少斯的太阳穴猛地跳了几下,难耐的伸手用力按了两下,摇了摇头。
什么都想不起来——
齐琦嘤咛一声,缓缓醒来,和男人烦躁的眼神对上,眼圈顿时就红了。
男人的眼神一顿,头更加痛了,眼神也十分的复杂,俨然比她还难接受这样突然的状况。
齐琦惊慌不安,眼眶泪水充盈,啪嗒啪嗒顺着苍白的脸颊留下,挂在尖细的下巴上,我见犹怜。
“少斯,”她哽咽着,委屈可怜:“你昨晚在酒吧喝醉了。是我带你回来的,你非得要抱着我,一直叫着乔然的名字……”
边说,眼泪边往下掉。
“别哭了。”慕少斯缓过神来,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的错。
虽然觉得很烦躁,很不接受,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抬眼,眼中写满了坚定,沉稳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句话,在多年前,齐琦也曾经听过。
心底的惊慌褪去一些,可还是很不安稳。
她点点头,咬紧下唇,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两人很快收拾整理了自己,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慕少斯开着车离开,很快去而复返,将一颗药递在她的面前。
是特意出去为她买的避孕药。
齐琦僵硬了,半天都不知道伸手接
过,困惑迟疑的看向面色冷硬的男人,颤抖,问:“少斯,你不是说,会对我负责的么?”
为什么,还要防备着不让她怀孕呢?
难道、不应该娶了自己吗?
慕少斯猜出她没有出口的话,说:“除了娶你,我什么都会给你的。”
这样,也算是为她负责了。
“不管是钱,还是房子,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
“我什么都不要!”齐琦用力的摇头,仓皇无助的呜咽着:“少斯,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
“齐琦!”
慕少斯声色俱厉,打断,在齐琦噎住后,又缓和下来,低声:“我们发生这些事本来就是不应该的,你可以恨我。”
“我会好好的补偿你,为你负责。但我不会选择用婚姻的方式。”
“在我的心里,能做我慕少斯夫人的人,只有乔然一个——”
知道这话会给齐琦带来很大的伤害,但不说也是不行的。
“对不起。”最终,他只能深深的真挚的道歉。
转身就要离开。
齐琦忍不住几步上前,挽留男人离开的脚步,从后面牢牢的将他抱住,泪水涟涟。哭泣着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她现在就不行了?
为什么他非得要认定那个乔然不可?
她颤抖的语气,柔弱的神情,让慕少斯的心里微微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