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斯的脸色倏忽狰狞,说:“谁告诉顾总我们离婚了?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什么叫祸从口出,顾总不明白吗?”
到了这时候,还想着颠倒黑白,一点也不愿意承认这板上钉钉的事实。
顾宴劝说:“我明白您一时不能接受。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已经这样,慕总不如好聚好散,放过乔然、也是放过您自己。”
“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他说的都是些人尽都知的道理。
慕少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还因为他这话恼恨起来。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下一秒,一拳砸在顾宴的脸上,让他止住了话语。
“闭嘴,我和乔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道!”
顾宴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嘴角的笑意分毫未减,说:“就算你打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让乔然更觉得你讨厌。”
状若好心劝道:“慕总不如用你
的脑子多想一想。有些事,不是能用拳头来解决和挽回的。”
这话让慕少斯心头的怒火燃烧得更为旺盛。
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更显得暴戾冷酷…
甚至不管这是在谁的地盘上,粗暴一把将顾宴的领头攥住,咬牙切齿:“有种,你就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他那话,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顾宴处于弱势,还无所畏惧的笑了笑,认真将话重复了一遍。
下一秒,被慕少斯一拳打得栽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顾宴!”
乔然拿着文件来办公室,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紧张的来到顾宴身边,蹲下,看到他嘴角的鲜血和脸上的狼狈,咬唇,抬起头看向慕少斯。
很生气,很怨怪。
“你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离婚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别人都没有关系,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不要发泄在别人的身上!”
慕少斯呵呵冷笑,“怎么,乔小姐心疼了?”
“就是心疼了又怎么样?”
顾宴愣了一下,看着旁边女人倔强冷清的侧脸,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慕少斯气急了,妒忌极了。“乔然!”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别的男人!
乔然试图将顾宴从地上扶起,看也不看慕少斯一眼:“慕先生。故意伤人是违法的。”顿了顿,又淡
淡补充:“而且我和慕先生现在也已经没有关系了,有些事,不需要您再来费心了。”
就比如,她在乎哪个男人。
也轮不到慕少斯来吃醋了。
……
顾宴伤的不轻,一时半会还起不来,只能靠在乔然的身上勉强坐着。
慕少斯忽然转身,狠厉一拳砸在顾宴的办公桌上,一声巨响鲜血肆流。一声不吭转身冷冷离去。
乔然被这动静惊得抬起眼来,看见了男人流着鲜血的手,心口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一样,很不舒服,紧紧抿唇。
她刻意让自己忽略心底莫名的情绪,转而询问顾宴:“你还好吗?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还没有到去医院的程度。
顾宴忍着疼痛摇摇头,说:“没事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深深看着乔然,禁不住要握住她的手,想要抚慰一番:“你别害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他总来公司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不然今天,也不会听到乔然口中所说的离婚的事情。
乔然心慌气短的站起,没让顾宴碰到自己。
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别开眼神,说:“我去找安迪进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没等顾宴有反应,匆匆转身走了。
顾宴无力的坐在地上,从乔然的背影上收回眼神,眼里划过一丝懊悔,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