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用这样霸道不耐的语气。
齐琦觉得男人真是可爱极了,抿唇,微微笑了,然后说:“我知道啦。你放心吧。”
芬嫂后知后觉才知道齐琦差点摔倒,吓了一跳,知道慕少斯扶住了后才稍稍放心,拍着胸口叹气不已。
“好好照顾她。”慕少斯不放心的嘱咐。
这话,芬嫂已经听了第二遍,耐心的点点头,说知道了。
齐琦由芬嫂扶着,站在门口目送男人离去。
不用慕少斯
说,芬嫂也会照顾好她的,更因为出了差点摔倒的事情,更为小心谨慎。
那边,珍妈对乔然也挺尽心的。
因为有慕少斯的吩咐,她在家里煮好了中药,就尽忠尽责的送到了17楼。
乔然对珍妈不反感,没有拒之门外,打开门,但也说:“我不喝,你拿回去吧。”口气淡淡。
珍妈不知道怎么办好,只得又带了回去。
回去,又给慕少斯打电话。
慕少斯晚上回来,直接叫珍妈把药热了,亲自端去给乔然。
乔然从猫眼里看到是他,就不愿意开门。可又怕他像上次那样扰民,只得打开了。
“我说了,我不喝。”
乔然真的是有些赌气了。
还有些拿自己的身体来赌气的意思。
又说:“我不喝这个药,也不会死的。不用你多费心!”
慕少斯的表情瞬间就更阴沉了,然后忽然就闯进家里,干脆的喝了一口中药,大掌一把握住她纤瘦的脖颈,拉近,霸道强势吻上,用嘴把药给渡了过去。
乔然被药苦得眉毛紧紧皱起,同时也一把将他推开。
当着林崔西的面,她羞恼的说:“我不要喝。”
慕少斯才不管她要不要,又喝了一口,扯过她就要再次封口。
乔然没办法了,说:“
好了。我自己喝,我自己喝还不行吗?”
慕少斯冷淡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把嘴里那口咽下,手里的玻璃瓶塞过去,说:“全部喝掉。”
看了一眼林崔西,又说:“跟我回家。别老在这里麻烦别人。”
乔然紧紧握着透着温热的玻璃瓶。还没有开口,林崔西就先动作了,笑眯眯的拉着乔然的手,说:“没关系啊。我很喜欢和乔然一起住的,一点也不麻烦。”
慕少斯无言以对。
乔然低着头,不接触他的眼神。
林崔西说:“你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和乔然就要开始工作了。”委婉的要赶人走。
慕少斯当然听的出来,气闷的看乔然一眼,摔门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
慕少斯都没有出现了。
珍妈每次送来药,乔然也都老老实实喝下。
她每天也不做什么,整天在家看看书,画画图,上上色。
这样敬业的助手,林崔西当然很喜欢,但同时也有些无奈。
这天下班,林崔西用钥匙打开门,看见伏在桌上画图的乔然,叹了一口气,将她的图纸抽走,说:“你这一天又都拿来画图了?”
乔然看着她,“怎么了?”
林崔西把图纸还给她,好笑问:“你就不嫌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