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庭冷漠的眸光骤然斜睨着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倒也承认的爽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薄晏庭,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多少人抑郁痛苦啊?”
“那两个店员做错了事,你可以开除她们,我没意见,但是你让这家店直接关门,这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要失去工作。”
“你是不是太自私了点!”
“不管做什么事,你都是一
根筋,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你以为自己很牛逼吗?身为薄氏财团的总裁就能只手遮天了?”
夏浠一口气都不喘,态度很恶劣的质问着薄晏庭。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越来越差,甚至有些嘲讽薄晏庭的味道。
薄晏庭愣了几秒。
俊脸沉了下来,黑的像是刚挖出来的碳。
夏浠吃错药了?
他好心帮她出气,她倒是好,狗咬吕洞宾?
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喷他?
这女人是不是仗着他宠爱她,就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了?
薄晏庭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心中一阵冷笑。
“夏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男人的语调,在顷刻间变得冷淡了下来,像是速冻,连同周遭的空气一起降温。
“知道啊,我怎么就不知道了?”
夏浠挑了挑眉,依旧一脸狂妄的模样。
“知道你还这样说我?你吃错药了?”
修长的手指放在腿侧,蓦地捏成了拳头,关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着白。
空气中,男人的骨节在咯咯作响。
“你才吃错药,我打这通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少管闲事!”
“薄晏庭,我的事根本就不需要你管,我真的很烦你来管我。”
“你以后别再自作多情了。”
夏浠板着脸,冷冷地说着,丝毫没有意识到电话那头的男人有多生气。
话落,她直截了当的挂断了电话。
随后,还将手机开启了飞行模式。
薄晏庭僵着身子,俊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猩红的眼眸阴鸷的泛着寒光。
他气恼了十几秒,心想着,夏浠是不是误会自己了。
于是,他又不死心的拨通了夏浠的号码,想问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电话那头的忙线声,让薄晏庭彻底的暴跳如雷。
这死女人,居然又把自己拉黑了!
薄晏庭除了冷笑,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只听到外头的走廊上传来“啪”的一声。
手机碎了。
周瀚文的身子瞬间绷直了,吓得脸色苍白。
完了。
薄总好几年没摔过手机了。
夏姑奶奶又怎么惹到薄总了?
救命啊!
——
深夜,酒吧。
昏暗的灯光下,音乐声震耳欲聋。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热情的扭动着身躯,气氛暧昧的迷人眼。
薄晏庭心情烦躁的坐在卡座上,独自喝着闷酒。
陆东君和周瀚文坐在两边,看着薄晏庭一杯接一杯的喝,两人纷纷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