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爷爷一直很希望我们能够复合,但是你也不必为了讨他欢心而骗他。”
“万一……最后我们没能在一起呢?”
“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轻易承诺什么,省的爷爷到时候伤心。”
夏浠莞尔一笑,柔软的红唇抿了抿,勾起一道极为好看的弧度。
薄晏庭挑了挑眉,语气低压压的,“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我只是随口一说。”夏浠很淡的回应了一句。
隔了很久很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夏浠,我们一定会在一起,除非……你的心里有了别人。”
听到他的话后,夏浠沉默了。
她的心底,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哪怕是在她绝望透顶,离开江城的
时候。
这些年,她吃了好多苦。
时井孝在她最艰难、最孤苦无依的时候陪伴着她。
夏浠本以为,自己或许会渐渐地接受时井孝,重新开展一段感情。
可她没想到,薄晏庭这三个字,早已深深地刻入了她的骨髓。
只是现在,她有点畏惧这忽如其来的转变,她分不清,薄晏庭对自己是否真心。
又或许,是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她有些猝不及防。
泰安医院。
时井孝正在手术室里抢救,祁锦书亲自操刀。
沈文博蹲在角落里,害怕的直发抖。
时井孝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冷静下来。
看到那个满是鲜血的浴缸,赤红的一片触目惊心,沈文博感觉自己的心里都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小沈。”夏浠走了过去,站在沈文博面前,轻唤着他的名字。
沈文博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眼眶猩红。
“夏……夏小姐,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中,毫不掩饰的显现着激动。
一个人等在手术室外面,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令人害怕了,尤其是在看到时井孝是浑身冰凉的被送进去之后。
沈文博吓坏了,他甚至不知道,时井孝能不
能挺过来。
“他的情况怎么样?”夏浠焦虑的问道,眉头皱的紧紧的。
“医生说他的动脉断了两根,情况非常危险,夏小姐,您的手臂怎么了?”
沈文博刚才一时焦虑,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定下神问夏浠。
“没事,一点小伤。”
夏浠垂眸,淡淡的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脑海中忽然“嗡”的炸开了!
她像是瞬间想到了什么。
时井孝该不会是因为砸伤她的事感到愧疚,这才自杀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夏浠会比他更愧疚的。
假设不是这个原因,他还能因为什么去割脉呢?
眼下,唯一能解释他自杀的理由,就只有这个了。
夏浠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睛心神不宁的到处瞟着。
不经意间,她恰好对视上了那双深邃的墨眸,眼底慌张的情绪,被眼前的男人捕捉的淋漓尽致。
“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薄晏庭语气森冷的开口了,这是命令。
沈文博被薄晏庭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吓得不敢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夏浠,仿佛在询问夏浠的意思。
夏浠见他状态不太好,安慰着说道:“嗯,你先回去休息,晚点等他醒了,我叫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