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信号好差,听不清,挂了哦。”
“薄总就交给您照顾了哦。”
周瀚文故意把手机拿的好远,在走廊上大喊着。
夏浠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他挂了,气得她直直的翻了个大白眼。
该死的周瀚文!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薄晏庭身边久了,果然也会变得和他一样,不正常!
在她的印象中,周瀚文明明就是个苗根正红的好青年啊。
怎么现在连他都变得那么诡计多端了?
没办法,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倒了杯温水,端出去给薄晏庭。
薄晏庭完全没把这儿当别
人家,已经换上了他上回来时的那双拖鞋。
西装被他脱下,随意的放在沙发上。
他一脸惬意的模样躺在沙发,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的味道。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前面三颗扣子全都是打开的。
透过那层单薄的面料,夏浠的目光停留在薄晏庭的锁骨上。
他的锁骨很深,精致的锁骨下,是结实有力的胸肌。
意识到自己有点想偏了,夏浠赶紧收回思绪。
“水来了,你喝完就走。”夏浠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一脸冷淡的盯着他。
“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薄晏庭直起身子,双脚落地,刚好钻进了那双拖鞋里。
“这是我家,不是旅馆。”夏浠面带微笑,好声好气的说着。
薄晏庭捧起水杯,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心间一暖。
夏浠还知道给自己倒杯温水。
嗯,不错。
挺贴心的。
“我们虽然离了婚,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一年的夫妻,算来也有三万六千五百多天的恩情。”
“现在做不成夫妻了,做朋友总是可以的吧。”
薄晏庭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水杯,说完,就往自己的嘴边送。
一杯温水下肚,划过喉咙,那种温暖的感觉瞬
间席卷全身。
被夏浠照顾的感觉,真好。
“我有很多朋友,不想和你做朋友。”
夏浠仰着下巴,冷冰冰的看着他。
她的嘴角在不自觉的抽搐。
做朋友?
薄晏庭是认真的吗?
这个诡计多端的坏男人!
“不做朋友做知己也是可以的。”薄晏庭笑了笑,墨眸中流转着难得的温柔。
“水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她瞥了眼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已经被他喝的一干二净。
“夏浠,你一定要对我这么绝情吗?”
薄晏庭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忽然用力的环住了夏浠的腰。
他的脑袋贴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
此刻的薄大总裁,像个小孩子一般,软软的撒着娇。
这幅样子的薄晏庭,夏浠是真的从未见过,她觉得自己长见识了。
“薄晏庭,你这是被魂穿了吗?”
夏浠眨了眨眼,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贴在薄晏庭的额头上。
温度摸起来挺正常的,没发烧。
“你就当我被魂穿了吧,我今晚想在这里过夜,行不行?”
薄晏庭抬头望向夏浠,一副很是无辜的模样,眨巴着眼睛。
那双墨眸一改往日的深邃,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澈,像是小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