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纾言冷冷地回望着她,语气平淡,绑在椅后的手不动声色的摩挲着指间的戒指。
“是你!”
孟菀然一巴掌打在乔纾言的脸上,怒指着她,声音尖利地吼道:“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是祁少夫人了!你毁了我的订婚礼害我被擎宇哥厌弃,现在还要取代我成为祁擎宇的救命恩人。都是你把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都抢走了!”
“都是你!是你
让我什么都没有了!”她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乔纾言顶了顶被打得发疼的腮帮,觉得眼前的女人不可理喻的同时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
孟菀然怎么会知道她在调查南山别墅的事情?
“是谁告诉你南山别墅的事情?”
孟菀然却仿若没有听见,只自顾自说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死了,属于我的一切就会回到我身边。”
她转身坐在房间里的钢琴前,轻轻揭开琴盖上遮灰的白纱,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抚而过。
“我给你个体面的死法,让你和这栋别墅一起消失。从今往后,在这里弹过琴的人就只有我,而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擎宇哥知道这个真相。”
乔纾言瞧着她近乎癫狂的模样,随即按下了戒指上镶嵌的钻石,沉声道:“你现在就是在作死!杀了我,你根本跑不掉。”
一瞬间,乔氏会场的大屏幕红光闪动,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出……
霎时间,原本嘈杂的会场变得异常安静。
都在听着两人的对话。
孟菀然对此毫不知情,反而奸笑了声:“乔大小姐思念长辈,故地重游,却不幸遭遇意外葬身火海。谁又会怀疑到我呢?”
乔纾言冷嗤声,蹙眉道,“你既然
这么恨我,那上次绑架案也有你的份吧。”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孟菀然斜睨了一眼她,不明白她怎么提起了这些事情。
乔纾言轻挑眉头,淡声道:“除了许环还有谁帮你?”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会场上空,现场的嘉宾不禁开始窃声议论——
“这是什么情况,乔总这是怎么了?”
“绑架案又是什么,为什么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同样坐在现场的路年却屏住了呼吸,如果孟菀然这个蠢货在这个时候说出n的名字,岂不是一切都败露了?
这绝对不行!
乔纾言这一招以身为饵,还真是够狠。
路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点。
而此刻面对这些质问的孟菀然却脸色阴沉。
她讨厌乔纾言这样和她说话,明明都要死了还这样的毫无畏惧!
凭什么?!凭什么自始至终疯的都是自己?
孟菀然猛地站起身,一把掐住乔纾言的下巴,眸光阴毒:“都要死了,还问这么多?”
乔纾言毫无畏惧,只是轻笑了声:“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好啊,我就大开善心让你死的明白,”孟菀然撒开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