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徐晔敛下眼睫,遮盖住了眸子复杂的情绪。
这把众人都在寻找的保险柜钥匙不在别处,就在他的手中。
但是……
回想起乔叔临行前那双忧愁浑浊的眼睛,徐晔掩在被子下的手指微微抽动,只觉那句沉重的嘱托又响在耳畔——
“我把纾言的命
托付到你都手里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对不要拿出钥匙。”
徐晔也不知道保险柜里到底藏着什么,但是事关乔纾言的性命他绝不能冒险。
收敛起眼底的情绪,徐晔摇了摇头,“我没有线索。小邵,除了言言,我和乔叔见过的这件事,不要再和别人提起。”
徐邵直觉他哥哥有事情瞒着他,甚至是瞒着所有人,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了声好。
徐晔抬伸手揉了揉徐邵的头发,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
“别把我发型搞乱了。”徐邵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那你走吧。”徐晔也没和他客气,说着就拉起被子,闭上了眼睛。
徐邵走出病房,可又脚步一顿。
从两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回来,他的哥哥似乎就背上了一个很沉重的秘密。
而此时,乔纾言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却不想正巧撞上了孟莞然出院。
孟莞然一个人由好几个人扶着,一身素裙,厚厚的白纱
依然缠在手腕上,瞧着面容很是憔悴。
可惜并无人欣赏她的这副模样,被迫赶来接她出院的周论不耐道:“孟小姐,如果你觉得身体依然不适,我们可以不急着出院。”
孟莞然怎么可能愿意被继续关在医院,她挣开了护工的手,理了理头发:“我没事,为什么只有你来,擎宇哥呢?”
离开知味楼后,周论就没有联系上祁擎宇,这会儿正烦着呢。
“总裁在忙。”他官方地应付道。
孟莞然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话不过是个托词,眼底又闪过丝阴鸷。
但面上她依然维持着笑意,体贴道:“既然擎宇哥在忙,我就不要打扰他了。”
乔纾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环视一周,发现确实不见祁擎宇的身影,心中不免觉得疑惑——白月光出院,他居然真的不来接?
这是在搞什么?
但相比这个,乔纾言有更为在意的事情,她眉头紧蹙,看向跟来的李深问道:“孟莞然为什么出院了,守着她的警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