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祁擎宇皱眉:“乔纾言,你非要这么逞强吗?”
哪怕他已经这么为她着想,她还是不愿接受?
站在一旁的周论看得目瞪口呆,内心几乎要仰天长叹——
难道总裁真的是回心转意,又爱上了前夫人?
柯杨看到乔纾言脸上的不耐,上前一步:“祁总说的什么话,我姐姐现在小产还在
调理身子,就不奉陪了。”
一提到“小月子”,祁擎宇和乔纾言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个失去的孩子,心中涌起一阵痛楚。
祁擎宇收了嘴角,低声问道:“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乔纾言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痛,“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我们走吧。”
说罢,柯杨推着乔纾言就要走。
祁擎宇却突然伸出手,紧紧按住了轮椅。
反应过来后,他顿感自己的失态。
乔纾言对他这个迷惑操作感到厌烦:“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擎宇喉咙滚了滚,低声道:“乔纾言,我只是……”
刹那,乔纾言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祁擎宇前胸佩戴的那枚银杏胸针,她的眼神微微凝滞。
这枚胸针,是她在前一年祁擎宇生日时精心准备的礼物,她特意画了设计图找人打造了这枚独一无二的银杏胸针。
而再见这枚胸针,才发现这枚胸针竟与她当时设计的言安集团logo那么像。
回想起送给他这份礼物的情景时,祁擎宇只是轻描淡
写地收下,然后随手就嫌弃地丢到角落。
她不禁轻挑眉头,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你不是一直嫌弃这枚胸针太过俗气,从来都不愿意佩戴吗?”
见她注意到胸针,祁擎宇嘴角微微勾起。
他笑道:“人的眼光都是会变的,如今我便觉得你送的这枚胸针还不错。”
周论微微抽搐着脸,原来总裁是为了这出。
而乔纾言却只是冷冷地开口:“这枚胸针已经过时了,祁总还是丢掉吧。”
祁擎宇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我不觉得它过时。”
乔纾言瞥过他一眼,冷笑声:“既然你愿意戴,随意吧。”
她愿只是担心祁擎宇会因为这枚胸针而怀疑她与言安集团的关系,但仔细一想,以祁擎宇的性格如果发现两者的相似,估计也只会怀疑是她抄袭别人的设计。
毕竟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乔纾言也懒得与他多言,只道:“祁总,没有其他事……”
“我有事。”祁擎宇冷着脸,沉声道。
虽见不得乔纾言冷眼瞧他的模样,但此刻他内心又不愿意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