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擎宇没有多言,只是冷冷地回应:“借人了。”
他上了车,简短地吩咐道:“去r。”
r是他们常去的酒吧,崔英卓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真要去喝酒啊?”
祁擎宇没有回应,只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然而他紧蹙的眉头却流露出内心的烦躁和不耐。
作为多年的好友,崔英卓一眼就看出祁擎宇心中有事。
于是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启动了车子,驶向r。
r酒吧白日不营业,但一直为他们留有一个包间。
进入包间后,祁擎宇便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开始一瓶接一瓶地灌酒。不一会儿,
桌子上就摆满了空酒瓶。
崔英卓看得胆战心惊,在祁擎宇又一杯伏特加下肚时,忙一手按住他倒酒的手,蹙眉道:“你要死啊,这样喝下去你是要把自己喝进医院啊!”
祁擎宇沉默片刻,推开了他的手,再次将酒杯举至唇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他的半张脸隐藏在昏暗的灯光下,神色晦暗。
“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有什么心事不如和兄弟我说说。”崔英卓说道。
祁擎宇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垂下眼睫,凝视着杯中的残酒,声音沙哑而沉重:“如果你曾经亏欠一个人很多,然后你想要弥补,却发现那人根本不想要。你……会怎么做?”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现在才想到的补偿狗都不要。”
崔英卓下意识就想到这句至理名言,张口就说,抬眸却见祁擎宇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敢情他兄弟是亏欠的人啊!
他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但……但如果是你的补偿,那可就不一样了。你祁擎宇可是海市第一贵公子,你的补偿,谁会看不上呢?”
然而,祁擎宇只是苦笑一声,脸上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她不仅看不上,甚至还要和划清界限。
连一
点关系都不想和他沾上关系。
想到这里,祁擎宇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起头,一口一口地咽下那满嘴的苦涩。
崔英卓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亏欠的那个人,是乔纾言吗?”
祁擎宇没有否认,靠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酒杯,突然道:“她说她不恨我。”
崔英卓听得一头雾水,但也算是猜到了今天这事是和乔纾言有关、。
你小子也能有今天。
他嗤笑声,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靠在沙发上冷笑道:“喝吧,你今天就是喝死在这,我敢说乔纾言也不会来看你一眼。”
祁擎宇的手一僵,酒杯在空中停滞了片刻,最终缓缓放下,却依然道:“她来不来又有什么关系。”
“还嘴硬呢。”崔英卓嗤笑一声,抱臂冷眼瞧着祁擎宇,继续追问:“你今天这样,真的只是因为她不想要你的补偿?”
“我……”祁擎宇一时语塞,他紧蹙着眉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迷茫与无措。
崔英卓却还不打算放过他,戏谑地继续道:“祁哥,你今天这模样,简直就像是为情所困,该不会……你真的爱上她了吧?”
他爱上乔纾言了?
一个已经成为他前妻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