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擎宇沉默许久,承诺道:“这些事情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可乔纾言却冷嗤声:“祁总,话不要说的太满。狗可改不了吃屎。”
今天说的好听,赶明儿孟莞然皱个眉头就又是她的错了。
祁擎宇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似是承诺道。
“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用时间来证明。对于过去对你的亏欠,我会尽我所能去补偿。”
“我可没兴趣。”乔纾言轻蔑地
扫过他一眼,“这些功夫你还是留着给孟菀然吧,反正现在孩子也没了,祁总没必要惺惺作态。”
祁擎宇皱紧眉头:“你就这样看我?”
“不然呢?”她嗤笑一声,继续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会一心一意和孟菀然过日子,别再为了一时的冲动与前妻纠缠不清,这样只会让人看不起。”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祁擎宇苦笑:“我知道你对我和孟菀然有些误会,其实我对她一直都只有感激。”
“感激,你当我是傻子吗?“乔纾言疑问。
想到爷爷的教训,祁擎宇坦白道:“她算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幼时生过一场大病,是她救了我。”
乔纾言一楞,“她怎么救得你?”
“弹钢琴,是她的琴音救了我。”祁擎宇简短地回答。
乔纾言突然想起了订婚礼上的那个视频,不禁皱起眉头:“你们是在哪认识的?“
“南山别墅,你怎么会问起这个?”祁擎宇疑惑道。
仿佛之前困惑的谜团被揭开了一角,乔纾言隐约地猜到了些事情。
不过她懒得去深究,既然决定要和祁擎宇断干净,那她何必再平白无故地去惹一身骚。
收起一脑子的思绪,乔纾言淡淡道:“随口一问罢了。既然是祁总的恩人,你就好好报恩吧。”
说罢,乔纾言就想着掰开车锁,推门要下车。
祁擎宇一把摁住她,“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待着一起?”
“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祁擎宇从她脸上看到不耐和厌烦,只觉心被一双大手用力捏住,满腔酸涩。
“你是不是恨我。”祁擎宇凝视着乔纾言,从唇中挤出一句。
乔纾言与他对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波澜:“犯不上。”
无爱亦无恨,一句话满是无所谓,全然当他是个陌路人。
乔纾言淡然道:“过去的事情我只当它过去了,是我眼瞎,我认栽。而坠楼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真计较起来我恨不着你。”
祁擎宇听到这里,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但乔纾言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冷到了极点。
“但我对你也仅仅是不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