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维装傻没问，苏夏也装得若无其事。
电话还来不及挂断，苏夏的肩膀上落了件外套。
“什么都没穿，不怕着凉？”
苏夏：！！
何维：“你们……一晚上都还没玩儿够？”
苏夏：“我一会儿就过来。”
挂断电话，苏夏把肩上的衣服拽下来，要扔在顾司宸脸上。
顾司宸双手环抱胸前，目光盯着他最满意的地方。
“窗帘没拉，你真不怕被人看见？”
苏夏回头，果然看见窗帘没关，房间里一片敞亮。
她把外套拿过来，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我的衣服呢？”
顾司宸回答的理所当然，“脏了，扔了。”
苏夏忍了忍，走到衣柜前，右手才刚刚触碰
衣柜又立马收了回来。
她心有余悸，就怕眼前的衣柜里还会跟老宅的一样，满是李念朵那些令人不适的东西。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顾司宸把衣柜打开，给她选了一套衣服，连内，衣都一起挑选了。
衣服上还有吊牌，是新的。
内，衣……
闻了一下，都是清洗过后的香味儿，也没有任何被人穿过的痕迹。
“都是新的。”
顾司宸提醒她，“离你答应何维的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了。”
苏夏把衣服换了，又画了个淡妆，把自己收拾好了之后才下楼。
见正从厨房里端出饭菜的文姨，苏夏有些恍惚。
听见脚步声，文姨抬起头，“苏小姐快来，我新学了
一道菜，快来帮我尝尝。”
苏夏鼻尖一酸。
以前顾司宸总不回金爵，偌大的公寓就只有文姨一个人陪着她。
顾司宸不让文姨喊她太太，文姨只能称呼她苏小姐，虽然听着陌生，但是从文姨口中说出来，总有种胜似亲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