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扶着门框,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眼神渐渐有些痴迷。
正在吹笛子的云锦凡好像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慢慢的回头,看到她,露出一抹浅笑,然后,腿脚不太灵便的走向她:“你醒了?我刚刚熬了米粥,做了蔬菜饼,都在锅里热着呢。”
他永远都是这样阳光,温柔。
卓婷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花痴,赶紧心虚的收回目光:“那个,你的笛子吹的还挺好听的。”
然后,
她转身走向屋内。
云锦凡跟在她的身后,被她这样夸奖,他心里很得意:“我就说我很有音乐天赋的,这还只是我自己做的竹笛,音质不是很好,如果用上好的材质,吹出来的会更好听。”
“好,我承认我昨天晚上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卓婷大大方方的向他认错。
昨天晚上,她的确以为他在吹牛。
云家出事故时,他不过才17岁,这10年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好像有四五年的时间,都是植物人。
她是真没有想到他不但恢复的这么快,而且,还真的会吹笛子。
云锦凡摆了摆手:“这算什么,你不用道歉的。”
然后他转身,走到一旁破败的厨房,从里面端出他准备好的早餐,放在用砖头支起来的桌子上:“快吃吧,别让早餐冷了,这些山野菜可都是纯天然的。”
虽然他会走路之后,给她做了好几次早餐,但卓婷还是感慨万千。
如果云家没有出事,像他这样的身份,恐怕连厨房都不会进,更何况用这种最
原始的土灶,烧柴做早餐了。
人生还真是无常啊。
吃过早餐之后,云锦凡在她的指挥下又开始了康复训练。
“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才能回海城?”锻炼了一会儿之后,他仰起头看向春日的天空,沉重的叹了口气。
那天他们匆忙转移,隐隐约约听到那些人说,好像是云家有人来了。
当年三哥带着画画逃进了景云山,他们俩应该都活着。
他好想回去和家人团聚啊。
卓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在整理他们去山上挖的竹笋,听了他的叹息,她的手顿了顿。
云景凡的情况现在恢复的不错。
或许,她应该去横城走一趟,想办法打听一下外面的情况,而不是一直这样与世隔绝的躲藏在这里。
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更何况云锦凡的恢复需要营养,他们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只靠去采摘些山野菜,根本没有办法让他更好的恢复。
想到这里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云锦凡身边:“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