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可以。
——
云家大门内，明月苑，苏月此时毫无睡意。
她一直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四哥正在审讯夏昌河，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当年的事情真的和妈妈有关吗？
妈妈真的会那么狠心，做出那种事情吗？
窗外的冷风吹动不远处的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像是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一直等到东边的天空泛白。
可是，云锦泽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她紧握的手机屏幕还是一片黑屏。
快五个小时了，四哥那边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
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她终于忍不住，转身在身后的躺椅上坐下，拉过薄毯盖在自己已经站的发酸的腿上，然后拨通
四哥云锦泽的电话。
云锦泽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声音带着疲惫：“喂，画画。”
苏月的手攥紧手机，声音虽然极力控制，可还是忍不住微颤：“四哥，怎么样了，夏昌河都说了什么。”
“你一直都没睡，在等消息？”
“嗯，我睡不着。”
电话另一端，云锦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执着。”
“所以，四哥，你快点告诉我，他都说了什么，当年的幕后主使是谁？是不是周树庭还有我妈。对了，他说他没有参与云家的灭门，他只是在里面充当了月老的角色，我一直想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苏月的声音很急切。
妹妹一直关心什么，云锦泽很清楚，他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先休
息一会儿，我回去告诉你。”
“好。四哥，我等你。”
早上六点多，冬天的早上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云锦泽一身疲惫的出现在苏月的面前。
他的黑眼圈很重，应该是一夜未睡。
“四哥。”
苏月赶紧给他倒了一杯茶，两个人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
房间里开了暖气，有些热，云锦泽脱掉外套扔在一旁，这才接过她递过来的温水轻抿了几口他把杯子放在面前的小茶几上，神色逐渐郑重起来。
“画画，四哥接下来说的话，你要冷静，别激动知道吗？”
苏月的心沉了沉，双手用力攥紧：“当年的事情真的是我妈妈做的对吗？”
云锦泽摇了摇头：“当年的事情或许和五婶儿没有关系。”
“什么？四哥，你把话说清楚。”苏月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