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位年轻的总裁脸色虽然不像昨天晚上那样红的不正常,但是却冷的如同冬日里的冰霜,现在已经二月了,他一上车,整个车厢里都是冷飕飕的,直接降低了好几度。
难道昨天晚上他又和苏秘书吵架了?
顾寒深扯了扯领带,白了他一眼:“昨天晚上我让你调查的那个女人
查的怎么样了?”
他仔细回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只有两个人有机会对他下药。
一个是卓婷,另外一个就是冒充画画的那个女人。
只不过卓婷出现时,小罗也在场,她递过来的那杯酒也是当着他们的面倒的,应该没有问题。
反而是那个冒充画画的女人,他当时跟着她来到二楼最里面的包房时,明显闻到了很浓郁的香水味。
问题很可能出现在那个香味上。
他身上的气压很低,明显的很不悦。
小罗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已经查清楚了。她是“白玫瑰”酒吧的一个服务生,大学刚毕业,据说一直都——”
小罗小心看着顾寒深的脸,绞尽脑汁的斟酌词汇:“一直都很仰慕你,昨天晚
上看到你进酒吧喝闷酒,于是就动了一些小心思。那个——”
说到这里,小罗突然有些吞吞吐吐。
顾寒深不悦的皱眉:“那个什么?不会说话了?”
“不是,不是,那个,我们查到,那个服务生手里有一瓶特制的香水,那种香味吸入之后会——会让人失控。”
小罗吓的根本不敢看他。
怪不得昨天晚上顾总的身体那么烫,脸颊那么红呢!
原来是被那个服务生算计了。
顾总现在的脸色这么不好,难道是昨天晚上中药没能那个什么,冲冷水澡冲的了?
还是说,他失去控制对苏秘书做了什么,苏秘书生气骂他了?
原来如此。
果然是那个服务生的问题。
“人呢?”顾寒深冷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