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先生在哪儿?”泽先生的态度依旧冷漠,他似乎并不想听陆亚迅的这些废话。
“k先生?”
陆亚迅向前爬行的动作顿住:“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泽先生的尾音微挑,很是不悦。
陆亚迅哆嗦起来:“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做什么事情从来没有向我父亲透漏过。我只知道,作为哲学系老师,他的医术好像很好。
而且好像有好几个秘密研究基地,从事一些关于人体大脑的研究。”
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人体大脑研究?精通医术?”
泽先生的神情微愣:“他的秘密研究基地在哪儿?”
这么说,这个人真不是周树庭了。
一定是云家的仇人冒充了周树庭的身份。
只是,会是谁呢?
“不知道,他做事很小心隐秘,我真的不知道。”
陆亚迅此时对他不敢有半分隐瞒。
他不顾身上的疼痛,挣扎着又向前爬:“锦泽,锦泽,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都是被他逼迫的,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k先生在哪儿。”
这是他最后的一丝活
命机会了。
他一定要抓住。
只是,就在他用尽全力,终于爬到云锦泽面前时,他却后退了两步转身,声音冰冷如鬼魅:“阿青,动手吧!”
陆亚迅用力爬行的动作顿住,他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云锦泽,你,你——要杀我?”
他刚刚说了那么多,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他为什么还要杀他?
“你不该死吗?”
云锦泽戴上金色面目,握着拐杖,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直接向着树林外面走去。
身后,呜呜咽咽的风中,他听到了陆亚迅的闷哼声。
阿青他们已经动手了!
他抬头透过浓密的树枝看向破碎的夜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陆亚迅解决之后,下一个就是k先生了。
“为什么要骗我?”
初春的冷风里,冯紫芜颤抖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