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荣被他的话瞬间惹恼,他仰起头挺起胸膛:“怕?我有什么好怕的?该害怕的是你。”
这个野种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
有什么资格怀疑他之前的亲子鉴定是假的。
他气的唇角抖动。
“那就上车,我很忙。”顾寒深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不再看他。
顾永荣憋着一肚
子的气上车。
车子启动之后,他很不客气的问道:“去哪家医院?你找的人可信吗?”
顾寒深依旧闭着眼睛:“江城中医院,我找了白叔叔。”
“白景安?”顾永荣有些意外。
“是,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顾寒深的声音淡淡的,依然闭目养神,根本没有看他。
顾永荣怔了怔,身体向后,也靠在椅背上,苍老的声音略显疲惫:“好,他我放心。”
他闭上了眼睛。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沉重。
一直深埋在心底的往事慢慢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白景安是他的发小死党。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上了同样的小学,中学,大学。
他见证了他和陆婉之间的一切。
当年他追陆婉的时候,一直是白景安绞尽脑汁给他
出谋划策的。
结婚时,白景安是他的伴郎,他和陆婉的关系也一直很好。
顾寒深出生时,他还吵着要认他做干儿子。
他们的关系是在他把陆婉和安君和捉奸在床,失望痛苦的出去买醉,认识梅淑云时开始决裂的。
他和梅淑云的事情被白景安撞见了。
他劝说自己要好好对待陆婉,和梅淑云断绝关系,回归家庭。
他没有听。
然后,两个人之间就渐行渐远了。
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或者一些公共场合,他们很少再见面。
不过,白景安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
回忆苦涩而沉重。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车子停在了中医院的门口。
“下车吧!白叔叔在等着我们呢。”顾寒深的口气依旧淡漠,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