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裴燕礼还真的就把可乐给关在了外面。
裴燕礼跟贺听言说:“就是前几天他扒门我们让他进来,所以他知道扒门有用,我们不能养成他的坏习惯。”
分析得头头是道。
贺听言看着已经脱掉了上衣的裴燕礼,说道:“
不要给自己做坏事找借口。”
“这儿哪是坏事儿?”裴燕礼纠正贺听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前些天被可乐打扰的,所以裴燕礼今天将可乐关在房间外面的决心很大。
但狗子的确在外面刨门,贺听言没办法专心,裴燕礼也专心不了一点。
贺听言后面还笑场了,在这件事上笑场,真的很伤自尊。
裴燕礼绷着脸,“不准笑。”
“但是真的很想笑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可乐不爽了。”
要不然最近可乐也不可能这么看裴燕礼不顺眼。
“我就差供着他了,哪儿对他不好?”
在这个家里,贺听言的地位是第一
,可乐排在第二,裴燕礼在最后。
贺听言拍了拍裴燕礼的肩膀,又仰头亲了亲他的嘴唇,“那下次?今天就让可乐进来吧,不然今天晚上我们都别想睡了。”
裴燕礼轻叹一声,“我怎么办?”
贺听言往下看了一眼,着实有些为难裴燕礼了。
贺听言想了想,说道:“你去洗个冷水澡?”
“降温了啊,你是一点都不怕我感冒。”
裴燕礼算是认清了现实,从床上起来穿上浴袍,在贺听言穿上睡衣后,才去开了门。
一开门,可乐就不扒门了,非常迅速地进了房间跳上床。
还非要睡在裴燕礼跟贺听言的中间。
裴燕礼:“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