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言看了看裴燕礼,又看了看可乐。
当时脑子里面只出现了两个字——缠人。
贺听言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你们俩松开。”
气势不强。
裴燕礼就坚决摇头。
可乐坚决不松口。
贺听言说:“那
就这样僵持着咯?”
“我们可以一起回家的。”
裴燕礼眼神里都带着期待。
“你这是耍无赖。”
“要是耍无赖有用,那我就一直无赖给你看。”
“你……”贺听言有点哭笑不得,真的不知道裴燕礼现在竟然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裴燕礼这人不仅无赖,还无赖中透着强势。
直接将贺听言给拉到自己怀中,调转轮椅的方向,抱着贺听言就直接往别墅里面去。
贺听言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裴燕礼给带到了别墅里面。
她还不能强烈挣扎,因为一挣扎,她跟裴燕礼可能都有从轮椅上摔下来的风险。
贺听言就这样被
裴燕礼顺利地带到了房间里面。
她有些生气,“裴燕礼,你干什么呀!”
“不想你走。”裴燕礼很认真地说,“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多想去找你,但是又害怕你觉得我烦。”
贺听言心里头一怔。
裴燕礼又说:“虽然是我自愿来宋城想离你更近一些,但是我在这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我只有你。要是连你也不愿意理我,我在这边真的就无依无靠。”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裴燕礼只有贺听言。
结果贺听言还不经常过来,这对裴燕礼来说,非常地难熬。
这也让裴燕礼知道了当年贺听言远嫁四九城,过的是多么艰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