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原本也是应该听贺听言的话的,但是现在对贺听言的话那是不放在眼里。
贺听言知道肯定是裴燕礼搞的,就扭头看向裴燕礼,“昨天也是你让可乐去找我的吧?你知不知道从这边到贺宅还得穿过一条马路,要是可乐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大抵是听到妈妈声音严厉,可乐呜呜两声,然后乖顺地趴在地上,也不敢再咬住贺听言的裤脚了。
但在这件事上,裴燕礼很无辜。
“我没让可乐去找你,是昨天没注意他自己跑出去的。”裴燕礼说,“不过这件事的确是我的疏忽,我认错。”
贺听言这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前一句质问,裴燕礼后一句就道歉了。
那贺听言还能说什么?
结果裴燕礼接下来就说:“是因为你好久没回来,可乐想你了,所以才闻着你的气味过去的。”
这话,直接让贺听言哑住。
狗狗想妈妈,那肯定就是要去见她的。
还能阻止不成?
裴燕礼仰头看贺听言,“言言,你看可乐都那么想你了,你能不能偶尔回来?”
不止
是裴燕礼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一旁的可乐更是泪眼汪汪的。
好像贺听言不答应,可乐能立刻哭出来的那种。
一直到这个时候,贺听言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很难从家庭里面剥离出去。
别说是孩子了,就是一条刚养没多久的狗狗,贺听言都舍不得。
她到底是轻叹一声,应了下来:“好。”
得到贺听言肯定的回答,不止是可乐,裴燕礼都高兴得不行。
但裴燕礼在高兴了几秒钟之后,又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贺听言回来,根本不是因为想他,而是因为这条狗子。
所以他的地位还不如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