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言就只能自己上手将可乐从行李箱里面抱出来,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行李箱合起来。
谁知道可乐这时候知道咬她的裤脚。
贺听言现在算是明白那些离婚的夫妻因为孩子的问题可能最终都会妥协。
因为实在是没办法狠下心来。
贺听言眼眶微微泛红。
裴燕礼说:“言言,妈现在醒过来了,而且她并不希望看到我们因为这件事吵架
分开。我们是不是能坐下来好好地讨论一下这件事,我们一起把这件事解决了,好吗?”
裴燕礼想解决的,是问题。
而不是贺听言。
贺听言看了看咬着自己裤脚的可乐,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行的裴燕礼。
半晌后,她沉声说道:“裴燕礼,我也想跟你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但不是现在,我觉得现在我们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等我们各自想明白了,再谈。”
因为母亲清醒过来,贺听言的确冷静很多了。
要不然贺听言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这么从容地跟裴燕礼谈话。
她说:“我回贺家住,是因为我妈还没康复,我爸这两天守着我妈
很憔悴。我享受了这么多年他们带给我的福利,我也该为他们做一些什么的。”
贺听言觉得自己从来就没为父母做过什么,觉得很对不起他们。
但是现在,她得为父母做点什么,得照顾他们。
裴燕礼说:“我们可以一起照顾他们。”
“你照顾你母亲吧。”贺听言说。
贺听言这话,不是气话。
她当然没办法要求裴燕礼立刻跟他母亲断绝关系,如果裴燕礼做得出那样的事情,只能证明他是个非常狠心的人。
但贺听言也没办法毫无芥蒂地当什么都没发生。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