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言连忙走过去,跟父亲说:“爸,妈醒过来了,我们可以进去看她。”
“好,好!”贺父一连说了两个好,然后不停歇地往病房那边走,好像什么都阻拦不了他去见妻子的心。
最终,他们在病
房里面跟刚刚清醒的贺母见上了面。
贺母看到一屋子的人,声音很轻地说:“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贺父倒是什么都没说,就静静地站在病床边,手紧紧地握着妻子的手。
那一刻,就算什么都不说,就也顶过了千言万语。
贺母懂自己丈夫的意思,微微地捏了捏他的手。
随后,贺母将目光落在贺听言跟裴燕礼身上,她似乎猜到了两人肯定会因为她晕倒的事情有矛盾。
便说:“言言,小裴,我没事……真的。”
一句没事,就是告诉他们不要因为这件事产生嫌隙。
贺听言当时就哽咽住了。
母亲醒来第一件事
,竟然是宽慰她跟裴燕礼。
好像从小到大,父母都没有特别地斥责过她。
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情,他们都会帮她撑腰。
越是这样,贺听言就越觉得对不起他们。
好像她生来就会给他们惹麻烦一样。
贺听言忍着眼泪没掉下来,知道掉眼泪肯定会让母亲担心。
最后,还是贺父跟他们说:“你们妈妈要休息了,你们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陪着就行了。”
没人扭得过贺父。
加上现在贺母醒了,他们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所以他们就各自回家了。
贺听言要去她跟裴燕礼的家里收拾一些东西。
她想,暂时回贺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