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谢女士,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们家言言非裴燕礼不可,而是你们家裴燕礼非要我们言言。他为了言言都把公司搬迁到宋城来了,你该找的人,不是我们。而是裴燕礼。”
贺父说的都是事实,当初就是裴燕礼要跟贺听言在一起的。
甚至是上门,都不介意。
现在谢
蕙兰来闹这么一通,算怎么回事?
谢蕙兰当然知道是这个道理,就是因为在裴燕礼那边说不清楚,所以才来找贺家这边的。
谢蕙兰前些天都想明白了,如果儿子非要跟贺听言在一起的话,也就算了。
但她突然得知贺听言很难受孕,这对谢蕙兰来说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所以谢蕙兰觉得就算不被理解,被裴燕礼埋怨,也要来这一趟。
她觉得,等到裴燕礼以后和别人有了孩子,就会理解她现在的一片苦心的。
人怎么能不生孩子呢?
谢蕙兰说:“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不希望他们两个在一起,他们必须离婚
。”
贺母冷笑了一声,“你这个人真奇怪,这又不是你的婚姻,你有什么权利干涉?他们自己要是过不下去了可以离婚,你作为一个母亲却不希望他们过的幸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到。”
“因为我不想断子绝孙!”谢蕙兰吼了一声。
贺母已经很多年没有生过气了,但这次真的被谢蕙兰气得不轻。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本来是想说什么的。
但是突然就觉得眼前一白,好像有点气血不足。
刚要开口说什么,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贺父看到妻子倒在了沙发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跟管家说:“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