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面有专门的医务室,就是为了应对各种意外的发生。
裴燕礼今天倒是用上了。
医生给裴燕礼擦药的时候,贺听言的哥哥贺予执来了。
他表情略微严肃,看了看挂彩的裴燕礼,又看了看贺听言。
随后,他对贺听言说:“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到宴会厅去主持大局?”
“啊?”
“你老公在宴会上打了人,你让其他宾客怎
么想?”贺予执的语气有些沉。
贺听言本能地为裴燕礼说话,“那肯定是因为那两个人出言不逊……”
“就算是他们出言不逊,也不能在宴会上动手。”贺予执顿了顿。
贺听言撇了撇嘴,觉得她哥有点不讲道理。
谁知道贺予执接着说道:“可以等宴会结束再说,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了?”
贺听言就知道,她哥这人护短。
一旁的裴燕礼一愣一愣的,他知道贺家的人向来护短。
但也知道自己在宴会上动手的确有点不合时宜。
而且一点都不像一个上市集团总裁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结果贺予执这个意思是,动手可以,
但是不能被抓住把柄。
有那么一瞬间,裴燕礼觉得自己这个大舅哥,可能以前就对他动过手,但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所以,他还能安然活到现在,是不是得多谢大舅哥看在贺听言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贺听言听了兄长的话,自然就是先去宴会厅稳住场子。
等贺听言走了,裴燕礼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面色冷淡地看着裴燕礼。
在给裴燕礼处理伤口的医生,都感觉到了这两位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真的就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贺予执冷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没事儿,都处理好了。”裴燕礼不甚在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