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落裴燕礼怀里的时候,裴燕礼就将手放在她的腿上。
那手,宽厚又炽热。
贴在贺听言肌肤上的时候,只觉得从他掌心处向四肢百骸传递出酥麻的感觉。
贺听言扣住了他的手腕,“裴燕礼……”
但是话说出口,贺听言才发
现声音娇媚得很,大抵是能将骨头都苏掉的那种。
她看到裴燕礼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眼神也跟着暗了不少。
“怎么了?”
“这是在公司。”贺听言提醒他。
“外面没人了。”裴燕礼来的时候,贺听言办公室外面的员工基本都下班了。
贺听言扣住裴燕礼的手腕,“别乱来。”
裴燕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我怎么就是乱来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你别不讲理。”
“但是你这身衣服,很好看。”裴燕礼的目光上下将贺听言给看了眼,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贺听言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这身衣服上。
“这就只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服了。”
“但穿在你身上,就不普通了。”裴燕礼说完,就寻着贺听言的唇,亲了下去。
贺听言始终觉得在办公室里面很危险。
但裴燕礼这个人,好像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地方。
他又很能激发贺听言骨子里面的那份欲。
所以到后面,贺听言都有点摆烂,有种裴燕礼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感觉了。
到最后,贺听言有些酸软地依偎在裴燕礼的怀中。
办公室里面弥漫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
她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去将窗户打开散味。
她觉得,跟裴燕礼在一起的很多时候,都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