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嗯?”裴燕礼声线低低地说。
“别……”贺听言觉得被裴燕礼这样弄下去,肯定会出事。
裴燕礼却没有听她的,而是非要听到一个他满意的答案。
好几次的试探、侵略,最后贺听
言只好说了一句“好”。
裴燕礼这才放过了贺听言,从车内柜子里抽了纸巾出来,擦拭指节分明的手指。
贺听言看到他这个动作,就格外脸红。
她觉得裴燕礼这个人,就是天生的斯文败类。
外表表现得比谁都庄重自持,但骨子里面又是浪荡的。
做完之后,又是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裴燕礼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奖励一般地在贺听言的脸上亲了一下。
说道:“真乖。”
贺听言这会儿有气又撒不出来,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裴燕礼这样一个无理的要求。
算了,现在先稳住裴燕
礼吧,跟梁森他们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说。
裴燕礼总不能天天来公司监督她上班吧。
哦对了,他在公司有眼线。
贺听言觉得裴燕礼这个人,多少是有点无赖的。
晚上,他们去了裴燕礼定好的餐厅吃饭。
浪漫法餐,还有小提琴手现场奏乐。
这样放松的约会贺听言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结束之后,裴燕礼带贺听言回了他们在宋城的家。
自然是免不了一番友好的身体交流。
贺听言不知道裴燕礼的体力为什么能这么好,好像精力永远用不完似的。
因为她不知道裴燕礼看到了她跟梁森的照片后,有多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