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上车,裴燕礼后脚关上车窗,隔绝了梁森的目光。
这微妙的气氛,贺听言自然是感觉出来了的。
随即,裴燕礼跟司机说:“开车。”
车子很快就开了出去
。
贺听言蹙眉看了裴燕礼一眼,问道:“你在吃什么飞醋啊?”
裴燕礼倒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啊。”
“什么没有,明明就有。”贺听言撇撇嘴,“梁森就只是个合作伙伴,跟我们合作的异性很多的,难不成你每一个都要吃醋?”
回应贺听言的,是裴燕礼探过身子,扣着贺听言的后脖颈,压着她就亲了下去。
极具有侵略性的吻,好像要将贺听言嘴里的空气全都掠夺光一样。
贺听言觉得有点难受,伸手抵在裴燕礼的胸口想要把人推开。
但这个人的身体跟铜墙铁壁似的,根本推不开。
她嘴里的空气被掠夺光了
之后,裴燕礼才好心一般地将新鲜空气渡到她的口中。
一直到最后,贺听言感觉要窒息了,裴燕礼才松开他。
这样极具侵略性的裴燕礼,贺听言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是看见过了。
亲完之后,他甚至还用指腹碾了碾她泛红的嘴唇。
命令道:“以后少跟梁森来往。”
贺听言听到这话之后,愣了那么两秒。
然后才问裴燕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干涉我的工作?”
不是朋友交往,而是工作上的交流。
贺听言不知道裴燕礼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裴燕礼在这件事上,多少是有些霸道的。
有些理直气壮地说:“我吃醋了。”